式火塘,上方屋顶开有排烟的木天窗。几根粗重的铁质吊链与齿条悬挂于火塘正上方,用来悬挂炖锅;一只铁质三脚架与烤肉炙架斜斜地插在灰白色的木炭余烬中。
主厨是一位面容沧桑却红光满面的老厨娘,此时正忙着用粗盐与香草腌制一大块野猪里脊;旁边光着膀子的大胡子砍柴工正扛来一筐刚劈好的橡木柴,年轻的帮厨连忙将木柴扔进火塘,准备点火。
“啊,是薇莉比尔格小姐!”老厨娘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是什么风把您吹到这满是烟尘的地方来了?难道......难道是我昨晚做的菜肴不合西蒙阁下的胃口?”
老厨娘对自己的烹饪手艺向来颇具信心。她也是萨克森人,早在如薇莉比尔格这般年轻时便在领主厨房里效力,多年下来对领主一家的口味早已了如指掌。昨天城堡里刚迎来了一位贵宾,如今小姐亲自下厨房,她第一反应便是菜肴出了差错。
厨娘只猜对了一半,薇莉比尔格确实是为西蒙来的,但不是为了菜肴口味,而是为了熬药。
“格尔塔,你的手艺无可挑剔,西蒙阁下昨晚吃得赞不绝口呢,”薇莉比尔格温和地安抚道,“我其实是来借用火塘熬制药剂的。让帮厨把火升起来,再悬一口最干净的浅口铁锅。”
“遵命,小姐!”老厨娘长舒了一口气,偷偷瞄了一眼正好奇打量着四周的阿瑟罗。
很快,火塘中的橡木柴被引燃,跳跃的橘红色火苗迅速吞噬了柴堆。帮厨又添了几块耐烧的风干硬柴,女仆也气喘吁吁地将一束晒干的山金车送了过来。
阿瑟罗将草药包放在宽大的橡木案板上,先从里面掏出一个密封的小陶罐。拔开木塞的瞬间,一股醇厚酸甜的葡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他将暗红色的酒液倾倒进温热的铁锅中,酒香夹杂着热气升腾而起。
“用酸红酒作为助剂,可以促使药性直达血脉。”
阿瑟罗又开始自言自语,但一旁的薇莉比尔格知道,这位医师是在向自己传授知识。
他又将新鲜的聚合草根、车前草叶子一起放进随身携带的石臼里,薇莉比尔格见状,目光一亮,开口道:“您待会儿还要将风干的山金车另行研磨成粉对吗?案板旁还有一个闲置的石臼,我们分工研磨,能节省不少时间。”
阿瑟罗欣慰地点了点头,正准备将石杵递过去,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收回手:“哦不,小姐,您还是研磨风干的山金车吧,新鲜草汁粘稠难洗,会弄脏您精美的羊毛裙袖的!”
“不要紧!”
薇莉比尔格不以为意地接过了装着新鲜草药的石臼与石杵,自顾自地用力捣磨起来。阿瑟罗见这位高贵的小姐毫无娇气之色,眼中赞赏连连,接着拿起另一只石杵研磨干山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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