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公爵最忠诚的剑与盾,请你务必替我向公爵传达我崇高的谢意。”有了上午哈特拉德送来的大礼铺垫,西蒙此时内心毫无波澜,说完后,他朝米勒爵士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地从汤米手中接过木匣,将它稳稳地摞放在了哈特拉德送来的精致木箱上。
接着,西蒙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向后挥了挥手,帐篷内的侍从将满满一杯葡萄酒递到了汤米手中。
“汤米,我听到一些营帐间的风声,有人说,图林根伯爵威廉会拿走属于我兄长朗格的那份战利品,这桩传闻是真的吗?”
汤米灌了一大口葡萄酒润了润嗓子,面色谨慎地环视了一圈,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的大人,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今天中午,伯爵威廉带着几十个图林根人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公爵的营地,向公爵索要属于朗格的那份战利品,声称这是他和朗格的约定。但是令他恼火的是,朗格根本就没和公爵说过这件事,公爵可不想卷入他们之间的烂摊子,坚持要将战利品送到朗格手上,再由朗格自行决定战利品的去留。”
“所以,威廉就带人尾随那批战利品一起去朗格的营地要个说法了?”
“没错,面色不善的威廉就跟在我们传令马队后面出发了。”
得到了确凿的口信,西蒙愉悦地从腰包中数出几枚铜币,抛到了汤米的怀中,然后嘱咐斟酒的侍从,让后帐的厨师割几块马肉烤熟了给这位辛勤的传令兵享用。
“愿主怜悯,”林德修士缓缓搁下手中的鹅毛笔,忧心忡忡地目送着米勒和满脸欢喜的汤米离开的背影,面露愁容,“希望主的子民们不要为了战利品而互相残杀,最后没有死在异教徒的刀下,反而死在了同为主的子民的刀下,这实在是极大的悲剧。”
“说不定这就是主的旨意呢,”西蒙可没有林德修士这般慈悲的心肠,“做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朗格派手下披上强盗的皮囊劫掠图林根村庄获得补给的时候,就该想到他可能会得到的报应。”
此时,在多尔斯腾伯爵朗格的营地里,到处都是无聊的士兵。
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围坐在粗糙的酒桶旁酗酒、掷骰子,偶尔有人因为赌资的争执而扭打在泥地里,滚得满身污秽,周遭的同伴非但不上前劝解,反而爆出一阵阵粗俗的哄笑,乐呵呵地欣赏着军营中的闹剧。
另一边,一伙浑身散发着汗臭的士兵正起哄地围着一个衣冠不整、被绑住双手倒着骑驴的女人,驴子惊恐地窜入了一顶空瘪的帐篷,粗鲁的男人们也跟着涌了进去,将帐篷挤得鼓囊摇晃。
营地的角落,一些士兵身上缠着血迹斑斑的亚麻布,无精打采地躺在地上。一个拄着拐杖的士兵从旁边一瘸一拐地走过,歪歪扭扭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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