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西蒙的夸赞,薇莉比尔格高兴地笑了起来:“阁下,听你的口音,你是来自王国西北部靠近洛林的地区吧?我能有幸知道您的名字和头衔吗?”
“你猜得不错,我正是来自科隆公国。我叫西蒙,是弗尔德堡和埃斯拜堡的男爵。”
薇莉比尔格有些诧异,像西蒙这样年轻的男爵她倒是第一次见,因为在艾伯斯堡周边,男爵至少也是秃了头、挺着啤酒肚的中年人,她没有忘记贵族的礼仪,微微欠身行礼:“很高兴见到你,尊敬的西蒙男爵阁下,我是薇莉比尔格,我的父亲是艾伯斯堡的哈特拉德。”
“幸会,薇莉比尔格小姐。”
艾伯斯堡家族的卫兵为薇莉比尔格牵来了她的坐骑,那是一匹毛发如牛奶般雪白、性格温顺的母马。
薇莉比尔格接过缰绳,看了看西蒙的马队,目光又重新投向西蒙:“阁下一定是受我父亲的邀请,前去艾伯斯堡参加宴会的吧?”
“正是如此。”
“我正好也要回艾伯斯堡,不知我们是否可以结伴同行?”薇莉比尔格在卫兵的扶持下轻巧地踏上马镫,骑上马鞍,随后用带着期盼的目光看向西蒙。
“乐意之至!”
两支队伍合流成一条长列,马队穿过萨福维德村,进入了一片开阔的林荫道路,西蒙与薇莉比尔格骑着马并肩而行,私兵与卫兵保持适度距离跟在身后。
“薇莉比尔格小姐,刚才的判决真是精彩绝伦,你既没有像固执的领主一样残忍鞭挞他们,也没有像软弱的修士一样盲目饶恕他们,而是用一种更加巧妙的方式,在公正中找到平衡点。”西蒙依旧对刚才在老橡树下的场景记忆犹新。
“西蒙男爵阁下......”
“我们都是同龄人,直接叫我西蒙就好了。”
“好......好的,西蒙,你也直接叫我薇莉比尔格就好,”薇莉比尔格微微一笑,接过了话头,“实际上,按照我们领地的法律,他们两边都逃不过一顿皮肉之苦。不过,我认为领主的威严固然重要,但是让自由农们活下去、种好麦子,才是领地的根本,如果照搬死板的法条鞭笞他们,蒙雷德一定会心生怨气,暗中报复威尔纳。而威尔纳,也会在草榻上躺几个礼拜,错过夏收的季节。这不仅没有平息纷争,反而让一切变得更糟了。”
西蒙暗暗赞许,薇莉比尔格不仅心怀仁慈,更是一个懂得因时制宜、极具眼光的领地管理者。
“你说得很有道理,治理领地绝非挥舞鞭子那么简单,你选择用马车与铜币替代鞭刑,这在许多领主看来是过于宽容了,但是我不这么想,靠残暴赢来的不是民心,而是藏在暗处的毒药与仇恨,只用公平公正赢来的,才是永恒的敬重。”
薇莉比尔格侧目,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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