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不过凉亭那边,还是烦请道友多加留心。”
荆蒿缩地去了小土坡,先前被裴钱撞碎的阵法禁制已经自行恢复,荆蒿笑了笑,雕虫小技,伸出手掌贴住无形的屏障之上,瞬间一扯,好似拽下了一件七彩颜色的软绵法袍,抖了抖,将其随手放入袖内,丢到了一座炼丹炉内将其精细火炼,看看能否抓到一些蛛丝马迹,演算出这条神道地基的真正成色。
跟裴钱所见是不同的光景,荆蒿轻松破关之后,来到了别的幻境,天地漆黑一片,唯有金光点点,荆蒿脚下原来是一座大如巨湖的罗盘,每个文字皆大如岛屿,荆蒿此刻所站位置位于湖泊边缘地界,罗盘已经开始转动,荆蒿咦了一声,有意思,竟有几分以“借道”作“劫道”的意味,真被罗盘运转起来,便能够快速消磨外来者的道力,摇动魂魄,扭转道身,好个大道运行如磨盘。
小道士倒是有厚家底。 荆蒿抬起手臂,双指并拢,霎时间崩碎了整块罗盘,一挥袖子,将那些飘来荡去的金色文字给打成齑粉。 不肯拖延,荆蒿祭出法相,双手五指如钩,强横拉扯开道场屏障如裂帛。
眼前所见,是被裴钱劈碎了整座广袤幻境,遍地断壁残垣,歪斜浮空,它们想要一一归位,却被纵横交错的沛然剑气和刀光所阻,始终无法恢复原貌。 饶是荆蒿这种早就过尽千帆皆不是的老飞升,也不得不由衷赞叹一句,好霸道的剑术刀法,好俊的女子。
她若是不服管,真会无法无天。 荆蒿打好了腹稿,毕竟裴钱再年轻,撇开那两层身份不谈,也是个实打实的武道止境宗师,总要礼敬几分,见面客气几句。
裴钱未来能否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山巅早就无人质疑。裴钱将来若是无法跟随她师父走到那一境界,恐怕才会教人感叹。 不曾想裴钱直截了当问了一句,“荆老前辈来此,换人破阵抓贼,是我师父的意思?”
荆蒿抚须笑着改口道:“陈山主担心万一,由我压阵,裴宗师只管放手破阵,走脱了赵须陀一魂半魄,都算我的。” 裴钱收起刀剑各自入鞘,拱手咧嘴笑道:“此贼手段恁多,我怕误事,容晚辈讨个巧,有请荆老山主多多费心。” 听见“老山主”一说,荆蒿骤然眼睛一亮,天大的意外之喜,承情,必须承情。 荆蒿笑容灿烂道:“放心,跑了赵须陀,我今后就没脸去你家山头喝早酒。”
不愧是那对道侣的女儿,不愧是陈山主一手带大的开山弟子。 裴钱离开了道场,伸手遮挡在眉间,脚尖一点,去了凉亭。 见裴钱去了山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