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最终的还是父皇的心意。”
官员感慨道:“殿下好气度好心胸,相比大殿下,殿下待人接物谦和,能力卓著,有君子之风,实在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二皇子听了摆手笑道:“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可不要出去说。”
官员叹道:“殿下就是太谦和了。”
随后官员又笑道:“这倒是,如今秦无咎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他只能选择支持殿下,要不然就只能等着被秋后算账。”
二皇子像是十分高兴的样子:“是啊,当初的秦无咎,如今兜兜转转,最终竟还是来到了我这边。”
官员继续笑道:“就怕秦无咎被大皇子吓到,不敢闹到陛下那去。”
秦无咎当然不至于被大皇子吓倒,他只是心里不爽,原本打算做一个富贵闲人,尽享富贵风流,结果,生生从一个看客被大皇子逼着下场肉搏。
秦无咎心里盘算着,以后得多入宫找楚皇联络联络感情,顺便煽风点火说几句大皇子的坏话。
心里没什么把握,秦无咎只是静静的等着,但是等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却有将领兴高采烈的前来禀报,户部押送饷银的车队来了。
秦无咎闻言还真有些吃惊,虽然他撂下了三天的狠话,但是怎么也不会想到第二天饷银就送来了。
这不科学啊,即便是大皇子被他撂下的狠话给镇住了,也不可能第二天就给送来了吧?再怎么也得第三天啊,要不然怎么能显得出皇子的高贵来?
那肖文贵被自己的气的吐血倒地,难道是户部的官员被自己镇住了,所以才这么快的补发了忠勇营的饷银?
就连秦无咎一时之间都懵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形。虽然他觉得饷银很可能会发下来,但是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相比秦无咎的疑惑,忠勇营的将士们就觉得秦将军真的是太神奇了。这次甚至没有入宫去求楚皇,只是去了一趟户部衙门催饷,饷银竟然就发了下来。
秦无咎信步走了过来,确实是户部运送饷银的车队无疑。秦无咎招了招手,押运官立即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如今秦无咎可谓是名满京城,谁不知道忠勇营的将军是个猛人。更何况秦无咎刚刚去户部把郎中大人骂的吐血倒地。
这样的猛人谁敢不供着?押运官弓着身子笑道:“秦将军,您有何吩咐?”
秦无咎笑道:“这次的饷银是谁签发的?”
押运官恭敬的回道:“回秦将军,是郎中大人签发的。”
秦无咎眉毛轻挑道:“哦?郎中大人?是哪个郎中?”
押运官有些不自然的笑道:“就是肖文贵郎中。”
秦无咎笑道:“哦?肖文贵?他不是吐血昏迷了吗?难道没有回府养病吗?”
秦无咎确实感到很惊讶,昨天肖文贵吐血倒地不是作假,即便是肖文贵没有真的病倒,那短时间内也没脸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