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了,应该称病躲在家里才是。
押运官恭敬的解释道:“郎中大人确实抱病在身,只是郎中还是强撑病体回到官衙签发了饷银,这才回家养病。”
秦无咎听了不禁觉得好笑,肖文贵估计恨死他了,怎么可能会悔过强撑病体来签发饷银。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被大皇子逼迫着不得不这么做。想想肖文贵也挺可怜的,被大皇子授意针对自己,如今出了点事,受到了这么大的凌辱,还要再次被大皇子逼着出来。
其实秦无咎不知道的是,大皇子不但不体谅肖文贵,甚至对肖文贵十分不满。因为这一切都是徐成和肖文贵擅自主张。
秦无咎摇头道:“还真是挺可怜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可怜?你还不是被你骂的?不过,押运官可不敢说什么,只能干笑着不说话。
饷银发下来了,但是秦无咎不会天真的以为大皇子真的会向他服软,大皇子只是怕他将事情捅到楚皇那里而已。
秦无咎也明白,如今忠勇营的饷银已经发下来了,他就没有理由去宫里找楚皇告状了。
也就是说,他没有什么可以威慑大皇子的了。那么,是不是也意味着他要迎接大皇子的怒火?
很有这个可能,不过秦无咎倒也不是很担心,毕竟以他的身份,只要大皇子一日没有登上皇位,他就一日没有风险。
楚皇还在上面看着呢,小打小闹楚皇不会管,但是骨肉相残这种惨剧,楚皇肯定不允许发生。
虽说如此,但是秦无咎仍然十分警惕,防备着大皇子的出招。毕竟谁也不想挨一闷棍,吃个暗亏。
但是出乎秦无咎的意料,一切都风平浪静,甚至他大闹户部衙门的风波彻底平静,肖文贵都重新开始上衙了,秦无咎仍然没有等来大皇子的怒火。
好像大皇子已经将他忘记了一样!问题是这怎么可能,以大皇子那呲牙必报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咽下这口气?
越是平静,秦无咎越是觉得不能放松警惕。很有可能大皇子正在酝酿什么大招。
韩忠有些疑惑道:“大人,大皇子最近倒也没见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倒是二皇子那边挺奇怪的,每天都十分高兴,就差张灯结彩了。”
心情很好?秦无咎疑惑道:“心情很好?因为我跟大皇子闹翻了?”
想当初他还打过庆安公的儿子,秦无咎还想着,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二皇子跟他大哥一起来对付自己呢。
韩忠挠了挠头道:“原因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确实如此,就像是,怎么说呢。就像是下官隔壁的二傻子要娶媳妇的时候那般模样。”
经过韩忠这么一提醒,秦无咎还真想起来了,二皇子确实到了该大婚的年纪了。难道二皇子是因为大婚的事,所以才这么高兴,而且将恩怨暂时放下了?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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