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痛,更有家财将失、无人理会之心里苦楚。就算到了被放还家中,宅院即被收掉,云永光从悠游之家一下的失落到租房居住,钱财大部分失去,手头一下拮据起来。自己住的房子没有了,原来出租城北大宅院的租金收入没有了,庄田的佃租收入也没有了,这对一个从来不会营求生计的纨绔子弟来说,犹如当头棒喝。
家道破落之快,命运转折之速,让云永光惊恐。更要命的是,云永光感觉到妻子对自己似乎完全变了样,从不理不睬到责难挖苦,非但没有对自己伤痛的半点抚慰和照顾,反而是满嘴的嫌弃,甚至竟然呵斥辱骂,让自己身心感受犹如从山崖跌落谷底,煎熬备至!
云永光感到无比的悲凉,本以为将叔父的遗产清分之后,总归得了近七百两多两银子,应该可以好好过上一阵子。谁知,官差刚将银子包裹放下,清点交付明白,焦绣珠便一把将银子包裹收了过去,说道:
“你喜欢一日到晚在外边鬼混,这点看家保命的银子不能由你来管,还得由奴来管,免得被你虚耗了,哪一日家里无米下锅,将老娘饿死了都无人知晓!”
云永光无言以对,按以往来说,他确实对不起焦绣珠。他总是在外面鬼混,花钱也不知珍惜,在与一班猪朋狗友吃喝玩乐中虚耗了大好光阴,更挥霍了不少的钱财。以前有庄田佃租的收入和宅院出租的收入,还可以维持,以后这些都没有了,自己又不懂得如何营生,再把这笔钱挥霍掉,往后怎么过活呢?所以,焦绣珠要把这近七百多两银子收管,也有说得过去的道理。
这么一来,家里的钱银在妻子手中,云永光自己又不懂得谋生之道,没有什么谋生的技能和门路,在家里诸事受到妻子的管束,还时常饱受妻子的各种无名气,他心里是难以名状的失落和痛苦!
在伤痛和郁闷、沮丧中,云永光病倒了,而且日见一日的沉重。因为有身病又有心病,找了几位郎中来诊治,开方子吃了几副药,都不见有明显的功效,甚至什么病症都还弄不清楚。几个郎中也是各说各话,只是云永光的病情始终不见好转。
最后给云永光找来的是一位年青郎中郁沁侃,个子不高,看样子敦厚老实,处事稳妥可靠的模样。他询问云永光的病况最仔细,开了方子,还仔细叮嘱焦绣珠怎么煎药,让云永光怎么调养,要注意忌口什么等等。这让焦绣珠对这位年青郎中颇有几分好感,当时就以为他能治好云永光的病。
但郁沁侃的药方初时看似有些功效,但终究没有大用。云永光久病床榻,焦绣珠难免越加不耐烦,照料也就越来越疏懒。云永光沉疴在身,心灰意冷,精神更加消沉,病情也跟着更加恶化。
焦绣珠延请了多位郎中皆不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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