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成效,也没了主意,便逐渐失去了耐心,后来干脆就放任不理了。云永光卧病床榻,得不到照料,不免有怨气,有时也说些火气的话,焦绣珠不但怼回去,骂回去,反而更厌弃他,不理他。有时焦绣珠心里还不免掠过一丝这样的想法,觉得他云永光如此一无用处之人,死了算了,那样自己早些解脱开来,还可以再从新好好想想自己往后的半生怎么过。
焦绣珠想,就是嫁给卢嘉瑞做妾,排到后边去,也比跟着这个废人一般的云永光强。焦绣珠也曾为自己脑子闪过这样的想法感到一阵愧疚,但这样的想法竟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由自主的闪过,她也无法控制得了。
云永光躺在病榻上,只好自己难受煎熬,有时想喝口水都不见人影。焦绣珠自己不好好照料云永光,也没交代丫鬟们照料他。丫鬟们见主母这个态度,往往也不好自作主张做事。药已经断了,焦绣珠说反正都不见有什么功效,干脆就不要抓来煎了,虚耗银子和人工。
云永光偶尔见到焦绣珠进来,她也没有好声气,想说她几句都没有了力气,自己又坐都坐不起来。云永光哀求她再去找郎中,她也置之不理。
以前一向游手好闲、欢乐过日的云永光,这时只好在自己的病榻上流泪。呼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在万念俱灰之际,云永光最后一口气也就断了。
而云永光一旦断了气,焦绣珠却表现得十分的悲痛,一边哭得悲痛欲绝,一边使人赶到恩州去给云永光的几个堂兄弟报丧。等到几个堂兄弟到来时,看到的焦绣珠是一副泪人儿的模样,眼睛都哭肿了。(本回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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