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有着落。”卢嘉瑞说道,“说起来也是,死生由命,富贵在天。这几个孩子这等遭际,就看他们各自命中造化。咱们这里去寻他不易,只有等到他们长大成人,他们能回来寻咱们,方才容易寻得着。”
钟明荷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又点点头。
“既如此不开心,我陪你到外边院子树荫下,玩两盘双陆棋吧!那样也好解解闷。”卢嘉瑞不等钟明荷应喏,便吩咐苏纹搬凳子、桌子出去放好,再取出棋盘摆上,然后去拿些果子、花生、瓜子之类来,又让煮一壶大枣枸杞菊花茶伺候。
等苏纹把东西摆放好,卢嘉瑞与钟明荷两人出来坐下,一边下棋,一边喝茶消遣。卢嘉瑞下棋下得快,明荷下得慢,每每卢嘉瑞下了一手,要等许久,明荷才下得一手。
下棋当中,卢嘉瑞眼光便有闲在院子里瞟来瞟去,看这一分为二的花蝶苑,依然一派闲雅逸致的感觉。卢嘉瑞看到花草中,独独有一棵树根下翻出一堆新土,有些惹眼,便问:
“这树根上怎的翻出新土来?多扎眼!”
钟明荷听了一怔,拿着的棋子都脱手落下,想了一想,说道:
“都苏纹这丫头,说那树长得俊,花又好看,便在树根挖了个坑,将半个净桶倒进去,当施肥。”
“哦,原来如此!”卢嘉瑞说道。
“哎哟,在下棋哪?”这时,三娘班洁如带着玲儿进院子门来,远远便抛过话来。
“三姐来得正好,我这盘输了,三姐跟老爷下吧,我有些儿累了,我到床上歇息歇息。”钟明荷转过头来对班洁如说道。
“嘿,这盘还没下完呢,五姐怎的就要走?”卢嘉瑞对明荷说道。
“奴输了,下不过相公的!”明荷说罢,便起身回房去。
这时,班洁如已经来到桌子边,对明荷说道:
“五姐,咱们一起下,一齐对付相公,看能不能赢他。”
“不了,奴累了,真的想歇息歇息,三姐跟相公下吧!”明荷起身后只管走,说道。
班洁如看了看棋盘,说道:
“相公,这盘棋好像还有救的,我接着跟相公下完吧!”
于是,班洁如便坐下,与卢嘉瑞在院子里下棋、闲话、喝茶,玲儿在旁伺候。明荷则回到房里床上歇息,苏纹也回去伺候她。
“苏纹,你出去伺候老爷,奴自己在床上歇息得了。”明荷对苏纹说道。
“五娘,你不要想得太多,没事的,外人什么都不会知道的!”苏纹走过来凑到钟明荷耳边,小声对她说道,“那奴婢出去了,五娘歇息吧!”
苏纹说的没错,这事情是没有外人知道的,而此时钟明荷虽躺在床上,却思绪翻滚,难以平静。
自从嫁入卢府,钟明荷生活优哉游哉的,倒是安逸。夫君对自己也是关爱有加,虽前面有四房,但确实是更多的到自己房中来。只是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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