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奴婢只是以为六娘要官禄跟着出去。”奉香儿赶紧说道,又将官禄抱进到里间去。
“银彩,你与奉香儿在屋里好生照料官禄,金彩跟随我出去就行了!”焦绣珠支使叫唤起丫鬟佣人来,却是十分的利索明白。
于是,卢嘉瑞与焦绣珠带着金彩到芳菲苑去。
在芳菲苑,卢嘉瑞和焦绣珠正好遇着冼依良与秀芝带着信郎在那里玩耍。焦绣珠便上去向冼依良施礼,然后对信郎说道:
“哎哟,信郎都长得这么大了,真是长得好快啊!”
“孩子长得就是快,转眼就变了!”依良说道,“老爷说了,过几日就让信郎到莫先生那里去读书启蒙了!”
“大公子早读书授业,早日有出息,老爷的决定倒是极好的。”焦绣珠一边对依良,一边又扭头对卢嘉瑞说道。
“过不了几年,官禄也要读书授业,到时两兄弟一起读书,信郎已经七八岁了,就可以当大哥,领着官禄读书了。”卢嘉瑞笑着说道。
“那自然,做大哥的自当有做大哥的模样儿,什么事情都得担当些,将来才承当得起这个家的重任嘛!”依良应声说道,似乎有些得意的样子。
说罢,依良领着秀芝和信郎向亭子上走去。卢嘉瑞和焦绣珠继续闲走,向绣珠所喜欢的那曲径通幽的蔓藤架与一片树林走去。
“看大姐的神气和语气,眼里只有她儿子,往后还不知道她如何看待奴的孩子呢!”沉默走了一段,焦绣珠对卢嘉瑞说道。
“大姐能怎么看待娘子的孩子,还不都是我的孩子么?娘子担忧什么呢?”卢嘉瑞问道。
“大姐是正房夫人,如今老爷封官拜爵,她便是诰命夫人,宅内诸事始终得由她主持,她若不能持正,家里便不能安宁,奴等小妾被她冷眼就不必说了,只怕将来孩子也要受她欺负!”焦绣珠说道。
“大姐是个有分寸的人,她一向贤良淑德,通情达理,娘子不必担忧她薄待了你和孩子。”卢嘉瑞安慰说道。
“相公话这么说,奴也不是怕大姐薄待了奴,反正奴只是一心一意喜悦相公,跟着相公,只怕日后奴的官禄受她委屈!”焦绣珠有些哀哀戚戚地说道。
“娘子为何就觉得她会薄待官禄?可曾有什么苗头看得出来?”卢嘉瑞不解地问道。
“大姐待别人似乎都是和颜悦色的,奴总觉得她看奴眼神就不对。尤其是奴生下官禄之后,她像是忌恨奴有了儿子,将来要跟她信郎争抢家产一般,小小时候就开始防备三分。说得重些,奴怕她暗算奴母子,还请相公时时留意回护才行!”焦绣珠说道。
“六姐,你想多了,大姐不是那样的人!”卢嘉瑞说道,“况且家里事我做主,并不是由着她,娘子放心好了。”
“奴知道,相公对自己的孩儿都会一视同仁,但相公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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