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于外边的买卖,家里事哪里管得来那么多?大姐虽看起来和和乐乐的,可是人心隔肚皮,最是难测。奴看她如今就已心存芥蒂,他日欺压奴母子也不见得奇怪的了。”焦绣珠依然忧心说道。
“六姐,你真的想得太多了,也难怪你身子不好,生儿育女,本来劳损,又整日忧戚,精神虚耗。”卢嘉瑞说道,“而今你我皆年轻健旺,哪里用得着想太遥远至于十数年之后的事情?做人要快乐,眼下最是要紧。娘子什么都不用想,好好调养好身子,往后我时常到娘子房中来,与娘子好好玩乐,得让生活充满了人世间的乐趣!”
“哼!时常到奴房中来?说得好听!自从奴生下官禄,相公到奴房中来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奴倒听有人在背后说相公就宠着奴,说奴媚惑相公。就连奴住的这宝珠院,本就是奴的银子买来的,却成了说道相公厚此薄彼的口实!”焦绣珠说着,吐露出一股怨怒之气,还连接干咳了几下。
“我看又是娘子多心了,谁会在背后搬弄是非?”卢嘉瑞说道,“到谁房中歇息是我自己的主意,谁敢说三道四?至于娘子住的院子,也是我的安排,谁又敢非议?娘子不要想那么多,如有这类风言风语,娘子只当没听见便好。”
卢嘉瑞自己倒是明白,这段时间以来,由于买卖等各项事务繁忙,晚上到外面应酬吃酒喝茶也多,他时常夜里就一个人到前边书房自己歇息,谁的房中也不去。这样,各房妻妾自然就都觉得夫君到自己房中少了,都以为夫君到了别人的房中,冷落了自己。
不过,即便是有如此的一个因由,卢嘉瑞也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已不是一个孟浪少年,不再能宵宵纵情,夜夜伐性。话说回来,又都是多年夫妻,有子有儿的了,床帏兴味也远不能与当年相比。有时累了困了,卢嘉瑞就不想再到妻妾房中去歇息,以免去了不作弄欢爱事,更加显得情薄意淡。
“相公,你不知道,她们几个似乎都是针对奴,有孩儿的忌恨奴,没有孩儿的嫉妒奴,日常言谈神色间,都不待见奴,让奴觉得好像是独孤一人,与她们怎么也不能和睦相处。”焦绣珠又哀怨说道。
“六姐,我说过了,你不要再想那么多了。我看大姐她们并没有对娘子和官禄有什么不妥,只是娘子自己想得太多了。依良还时常叨念娘子的身子和官禄的养育,叫我好好看顾,怎么会对你母子有成见、有戒心呢?娘子好好调养身子最要紧!”走到蔓藤架下的一个木椅,卢嘉瑞拉焦绣珠一块坐下,说道。
焦绣珠见卢嘉瑞一再如此说,也就不言语了,可心里似乎就有一个结,始终过不去。
于是,焦绣珠便伏到卢嘉瑞肩膀上。卢嘉瑞转过头来,一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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