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打晕带走。而邓泉却认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倘若洛凝语执迷不悟,贸然带回贤王府非但无法周全,反而会激起柳寻衣和谢玄的巨大矛盾,造成无法挽回的恶果。故而他认为万不得已时,可以昧着良心对洛凝语和洛鸿轩痛下杀手。
一路走来,他们二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可机会不等人,今天就是他们必须做出抉择的最后时刻。
“夫……夫人,小姐。”
踌躇良久,慕容白率先打破沉默,习惯性地向凌潇潇与洛凝语拱了拱手,虽然动作上少了几分礼数,但言语中恭敬之意犹存。
“夫人?我可担待不起。”凌潇潇冷声回绝,态度依旧强硬,“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究竟是谁派你们来的?”
“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天理循环,善恶有报!”相较于因顾念旧情而犹豫不决的慕容白,此时的邓泉表现的更加镇定,也更加冷酷,“既然我们已经现出庐山真面,就绝不可能让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活着离开。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你们不必问,我们也不会说。”
“一定是柳寻衣!”凌潇潇咬牙切齿地说道,“谢玄和瑾哥情同手足,他也许不会在乎我的死活,但一定不会对语儿和轩儿赶尽杀绝,因为他们终究是洛家的子嗣。只有柳寻衣这个野种才会如此恶毒,一定是他忌惮语儿和轩儿的正室出身,所以才会派你们半路伏杀,替他永绝后患。”
闻言,站在一旁的洛凝语不由地身子一颤,但见她缓缓抬头,满眼绝望地看向眉心紧锁的慕容白,虽然一声未吭,但那股由内心深处逸散而出的伤心与悲恸,仍狠狠刺痛慕容白那颗外冷内热的心。
“凝语,其实……”
慕容白思绪万千,屡屡欲言又止。他并非担心自己错口失言,而是觉得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无法令洛凝语释怀,既是无关痛痒的“风凉话”,他又何必啰嗦?
“无论是谢玄还是柳寻衣,他们都比我更狠,也比我更绝。”凌潇潇懊恼道,“早知你们和我不是一条心,在锄奸大会前我就应该除之后快。只怪我太仁慈,一直舍不得对你们这些贤王府的元老下手,方才为我爹、为武当、为我们母子埋下今日之祸!”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邓泉面无表情地呛声,“倘若锄奸大会笑到最后的人是你们,想必你也不会放过我们。”
“你错了!”凌潇潇纠正道,“我杀你们,只会因为你们和谢玄、柳寻衣狼狈为奸,进而与我们母子为敌。若非如此,我断不会……”
“不必多言!”慕容白颇为不耐地大手一挥,摒弃心中杂念,沉声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究竟是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天下英雄自有公论。今天,我们虽然来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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