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是从,能够将金法敏引入东宫,命其率领新罗王族最后的武装力量三千“花郎”殊死保卫武德殿,自然只有房俊能够做到。
现在金法敏刺杀陛下失败,追责是必然对,但当真要追责到房俊身上?
且不说陛下对房俊之宠信,单只说眼下房俊只手擎天将玄武门外叛军一扫而空,随时都能杀入太极宫勤王救驾,谁敢去追究房俊的责任?
这张亮如此之莽,难道就不怕等到房俊提兵入宫之后听闻此事,找他算账?嫽
朝堂之上看不惯房俊的比比皆是,尤其是文官系统担忧其成为董、霍一般的权臣,视之为洪水猛兽一般,恨不能一举弹劾将其夺爵罢官打落尘埃,但问题的关键在于必须一击即中使其不能翻身,否则必将遭受反噬。
那个棒槌发起疯,谁也顶不住……
内侍将御案摆放停当,又将左右收拾干净,掉在地上的茶具点心都清楚,李承乾重新坐回去,看了张亮一眼,道:“此事皆乃金法敏丧心病狂、天理难容,与旁人无干,郧国公毋须多言。”
然后不理张亮,询问李勣道:“不知外间战况如何?”
李勣转身去往大殿门外,听取等候在此的斥候汇报,然后回转,禀报道:“李君羡正率领宫中禁卫与百骑司与敌奋战,‘花郎军’尚不知金法敏刺杀陛下之事,仍在殊死搏杀,短时间内还守得住,但若是房俊迟迟不能率军攻占玄武门、入宫增援,后果难以预料。”
许敬宗道:“想来这金法敏因灭国之故心怀歹念,为了取信陛下居然牺牲三千‘花郎’,只为在陛下面前博取一个忠贞之印象,因此得到一个近身的机会。”
说到这里,他猛然想起先前那个内侍:“那内侍故意在大殿之上言及金法敏血战负伤、忠贞勇猛,使得陛下不得不予以接见,这才给金法敏造就了近身刺杀的机会……却不知那内侍现在何处?定要控制起来好生审问才是。”嫽
这一点李承乾也早已想到:“放心,那贼子早已被王德拿下,待到平叛之后再行审问不迟。”
今日若非他反应快踢倒御案阻挡了金法敏,李勣又用案几将其砸伤,说不定就要被那贼子得手……心中犹有余悸。
李勣道:“以微臣之见,当封锁此间消息,不使三千‘花郎’得知金法敏之事,否则必然溃散。”
既然金法敏已经打定主意牺牲这三千“花郎”以达成接近皇帝伺机刺杀之目的,那么朝廷自然也毋须客气,好生让这三千人物尽其用、死得其所。
否则三千“花郎”一旦溃散,非但不能抵挡叛军,反而会对守军造成恐慌。
李承乾又问:“城南叛军有何动静?”
李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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