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派人手,严密监视营中所有颍川籍乡勇营地!若有任何异动迹象……』
曹操的话,吓了曹仁一跳!
这是几个意思?
但是在下一刻,曹仁就明白过来,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下去安排了。
可如此一来,问题又产生了……
监视颍川子弟的人,不是老手。
人是有第六感觉的,或者叫做上古基因当中应对危险的本能,同时汜水关里面的真正经验丰富,忠诚老练的军校,早已在连续征战中折损殆尽,所剩无几,所能抽调来监视颍川子弟的人,自然是足够忠诚的,但是军事上经验并不丰富的曹氏夏侯氏的亲属子弟。
而另外一方面,这些颍川乡勇,在经历了长途跋涉的艰辛,又进入汜水关后目睹的日益肃杀压抑的氛围,再加上近距离了解到了骠骑军的情况,以及亲眼看见了在汜水关内的一些伤兵惨状后,原先心中那些茫然而起的热血冲动,自傲自大,便是渐渐的冷却下来。
冲动之后,茫然和空虚就涌动上来,对于死亡的恐惧渐渐占据了上风,于是就心思浮动起来,开始琢磨着怎么远离危险,回归乡野。
而这种行为,自然引发了监视者的注意和严格审查。
曹氏夏侯氏的子弟面容严肃,态度冰冷,再三盘问,就像是后世银行里面盘问百姓钱从哪里来的,钱又要用到哪里去……
其实这些曹氏夏侯氏的子弟,也是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毕竟他们和曹氏集团深刻绑定,在经济下行,业绩下降,收入骤减的情况下,还要面对骠骑军沉重的压力,那个人会有什么好心情,会有什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服务精神?
于是乎,这些曹氏夏侯氏的子弟,多半是在心中念叨着,奈何不了肥上司,废行长,也管不了什么电腐黑,难道还拿捏不了你们这些小虾米?
很快,小规模的争吵就产生了。
旋即颍川子弟就发现,赶来维护秩序的曹氏兵卒军校根本不管他们什么来路,直接按住就骂,抓住就打,动不动就往死士营里面送……
小争吵就很快变成了大矛盾。
『看见没?那些人不对劲!肯定是来监视咱们的!』
『早料到了!把咱们骗到这死地,还不放心,当贼一样防着!』
『什么狗屁勤王义师!分明是诓咱们来当肉盾!』
『悔不听当初谁谁劝,半路上就该散了!如今困在这笼子里,叫天天不应!』
『不能就这么等死!得想个法子,讨个说法!』
不满、恐惧与愤怒的情绪如同晒干的柴薪,一点即燃,迅速蔓延。
一些自恃名门之后,又是读过诗书,在家乡颐指气使惯了的年轻豪强子弟,更是觉得自己收到了奇耻大辱,他们为大汉缴过赋纳过税,自诩是大汉的顶梁柱,若是没有他们缴纳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