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的,细嫩的,眉眼也很周正,举止更是合乎大家闺秀的规范。
新婚之夜,红烛高烧,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轻声细语。
吕布看着她,心中却无多少波澜,只觉得这大概就是城里人该有的样子……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丁原加固了与地方豪族的纽带,严家投资了一支前途无量的潜力股,吕布则获得了一个符合他新身份的家和背后的资源。
至于感情?
那似乎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婚后不久,丁原的任命又来了……
除骑都尉外,兼领并州主簿一职。
主簿,掌文书,参机要,是名副其实的心腹之任。
丁原私下语重心长地叮嘱,『奉先,大丈夫不可仅恃勇力……还需通晓文墨,熟知政务,方能担当大任……我看你是个可造之材,这主簿之位,正好磨砺你……』
吕布再次感受到了丁原的厚爱。
他感激,也试图努力。
然而,他遇到了极大的困难。
那些堆积如山的竹简木牍,那些繁复的户籍粮草,各种行文,对他来说,不啻于一种酷刑。
坐在案牍之后,他只觉得头昏脑涨,远比在军阵之中冲杀还更耗心神。
他试图耐着性子处理,但是时间一长便再也坐不住,干脆将大部分事务都推给了手下熟稔文书的小吏,自己只拣重要的听个汇报,画个押了事。
丁原察知后,召他谈过几次。
吕布总是当面应承,转身依旧。
次数多了,丁原也只得无奈摇头,后来便懒得再说了。
或许在丁原看来,吕布终究是一柄锋利的刀剑,能杀人破敌便好,至于是否能从刀剑变成养刀人,懂得擦拭剑鞘,保养剑刃……
能转变,自然最好,若是不能,只要依旧刀刃锋利,能为所用,也就罢了。
随后吕布的日子,就这么陡然的平淡了下来。
他躺平了,但是又没完全躺平。
军营校场依旧是他的乐土。
在那里,他可以纵马驰骋,弯弓射箭,与士卒角力,感受力量的奔涌和纯粹的喝彩。
可等他回到那个在严家支持下购置的,宽敞却冷清的宅邸,气氛便截然不同。
严夫人恪守妇道,将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对他恭敬有加,却总是带着些清冷,少了几分热切。
他和严夫人之间的话题,乏善可陈。
他越来越不愿意回家。
他常常宿在军营,借口军务繁忙,与普通士卒同吃同住,反而觉得自在。
只有到了规定的休沐之日,他才回去一趟,像完成一项任务。
严夫人从不抱怨,只是默默地准备热水、饭食,在他离去时,站在门口静静目送。她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早已接受了这种平淡的婚姻模式。
后来,在军营寂静的深夜里,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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