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空杯,杯子外壁有氤氲的雾珠,悄然隐没了曾发生过的一切。
嘴上答应得好,真到照顾人的时候,却犯了难。
陆珂已经跟剧组请好假,这几天先拍时简和春华的戏份,她自己的过阵子再补。
什么都安排好了,奈何许言臣不让她过来。
“有护工。”
四十来岁的尼格尔女护工和陆珂眼对眼。那一头酒红色的卷毛即将从粉色护士帽下喷薄而出。
有点辣眼。
陆珂:“我哪里不如她?我也是个女的。”
许言臣:“你年龄不够。”
陆珂冷笑:“女人四十,如狼似虎哈。”
许言臣:“……”
陆珂瞄了一眼某处:“你确定你的肾受得了。”
许言臣:“……”
她刚才在病房门口打电话请假,他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叫“因为救我,许秘书的肾受伤了”?
什么叫“肯定的,我肯定对他负责,肾可不是小问题对伐。”
什么叫“哎,好,办喜酒一定叫你,谢谢文导”?
荒谬至极。
总之,陆珂顽强地留了下来,而且在许言臣铁青的脸色中试图扶他上卫生间解决内急问题。
——未遂。
陆珂以为他释放不出来,惟妙惟肖地吹起了口哨:“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好个鬼了。许言臣按了床边铃。
十分钟后,许言臣的护工换成了男性,满脸络腮胡,年纪当他大伯都绰绰有余。
护工大伯扶许言臣上床躺好时,陆珂刚削好苹果,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随口问:“你想不想看电视?”
许言臣恍若还没从口哨打击中回过神,简短地嗯了一声。
大使馆的领导和同事们来探望时,麻药劲还没过,陆珂替他应下了他们的好意。同时也忘了问,那些□□最后都如何了。
新闻节目应该会放。
陆珂眯起眼睛:“让姐姐亲一口,姐姐就给你开电视。”
许言臣以锐利的目光回视之,陆珂哈哈大笑:“别这样,哈哈哈哈,搞得像个良家民男似的。”
“你开不开。”不知道她所谓的陪护究竟陪了啥,许言臣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开!开!别急,我找找有没有咱c国的频道。”陆珂把果核扔了,用纸巾简单擦干手,拿遥控器调台,挨个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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