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施叙泽相遇那天,邹幼真一身月白色旗袍,发如黑缎,柔荑嫩白,站在花园里浇她的月季。
朱唇未点膏脂,透着少女健康红润的光泽,小巧的耳垂上缀着莹润的珍珠耳夹。眉眼精致,腰身细窄,一下就撞进了施叙泽眼里。
而他一身纯黑西装,同色马甲和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显得精神奕奕。
施叙泽这次来是要拜访邹老先生,请教几日后会谈的相关事宜。
邹幼真给他指了路,偷偷跟到屏风后面听他们讨论国家大事,从历史谈到当今的局面,言谈尽兴,但总感觉少了点内容。
终于她忍不住从屏风后走出来,在爹爹和施叙泽惊诧的目光中开口:“我觉得既然讲到割地,当地的民俗习惯、地理位置,和对我国的重要意义都可以谈。谈判桌上一切筹码都要亮出来。”
“弱国无外交。”施叙泽道,“积贫积弱,不耻于外邦,被轻于异族,我们没有筹码。”
邹幼真年轻姣美的面庞此刻神情严肃,绷着唇角:“我不信找不出筹码。重任在身,我辈当尽力而为。”
施叙泽不像有些接触过洋教育的那些公子哥那样狂妄自大,他朝她点头,态度诚恳:“施某愿闻其详。”
邹老先生介绍两位年轻人认识,特别指出幼真会翻译,可以帮施叙泽校对讲稿。
于是就有了两人的第二次见面,约在茶馆。
第一场戏十分顺利。
许言臣是外行,对电影艺术只有理论基础。刚开始他不擅长找机位,卡了一次,在濯玉和陆珂的指导下进步神速,之后的戏码几乎都是一把过。
濯玉啧啧称奇:“许言臣没进演艺圈,真是我国电影界的一大损失。”
“那可不。”陆珂颇以为然。喜欢这么多年不是白喜欢的,许言臣就是个宝藏!她的眼光能差么?
她得瑟地翘起了二郎腿,右腿却被坐在旁边的许言臣拿卷起的剧本点了点。
旗袍太短,莹白无暇的肤色晃眼,她居然还敢跷腿?
陆珂撇撇嘴,端正坐好,怀里莫名多了件他扔过来的衣服,语带警告:“盖上。”
……盖上就盖上,这么凶做什么。
第二场却遇到了困境,濯玉怎么拍怎么觉得缺了点味道。
频频ng之后,许言臣找到濯玉,建议改动剧本,并将大概想法说给她听。濯玉的神色越来越凝重,最后一拍桌子:“妙极了!”
华锋老师一直驻组,听完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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