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强伟沉默。
立秋:“放手吧。及时止损,对我们俩都好。”
这次再走,强伟没有去拦。
立秋走得潇洒,出了员工公寓楼,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没有亲人没有家。
偌大的a城,万家灯火,没有一盏属于她。
腿和思维一样不受控制,重若千钧,她木讷地走到公寓楼里的小公园,在长椅上坐下。
之前有个员工因为婚姻家庭矛盾想不开,在小公园里的那棵树上上吊了。这会不知是谁想要纪念那个人,在树上系了几条白丝带。
立秋愣了一会,隐约发现白丝带上好像有字,便走过去看。
那条树枝有点高,她踮起脚去够。
腰间却突然一紧,她被人死死箍着像搬麻袋那样搬远了。
“年纪轻轻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再大事儿大不过天,比天大的事儿躲不过。寻死觅活的,丢不丢人?”
那人戴着口罩帽子,对她一顿说教。黑影沉沉,立秋被触及不好的回忆,扯着嗓子要喊救命,那人一手捂住她嘴,一手飞快扯下口罩:“是我。”
是骆相闻。
(本章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