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写,我这老眼昏花的,写得不如你利索。”
李泽轩失笑:“爹,您那字儿可比我的有筋骨,我哪敢班门弄斧。”
“少贫嘴,进来帮我磨墨。”
父子二人进了书房,叶玉竹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一见李泽轩便眼眶微红,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瘦了,是不是军营里伙食不好?娘给你炖了鸡,待会儿多吃点。”
李泽轩哭笑不得:“娘,儿子在军营里吃得好的很,顿顿有肉,哪能瘦了?您这是心疼我眼花。”
叶玉竹嗔道:“你还说!上回你离家可是两个多月了,娘能不心疼?”
一家三口在书房里说了一会儿话,李京墨便催着李泽轩写春联。李泽轩拗不过,提笔写了几副,叶玉竹在一旁连连叫好,说比李京墨写得还俊。李京墨嘴上不屑,心里却暗自点头。这小子别的本事且不说,这一笔字是越来越见功夫了。
当晚,韩雨惜从云山别院回来。她这些日子一直住在云山,跟着孙思邈学医,偶尔也帮小鱼儿她们的《大唐日报》写些文章。夫妻二人久别重逢,自有说不完的话。韩雨惜小脸微红,絮絮叨叨地说着别后的琐事,李泽轩含笑听着,只觉得这一刻比在朝堂上听百官奏对还要踏实。
大年三十一早,李泽轩便派福伯去城里送帖子,邀请程处默、尉迟宝林、秦怀玉这几位将门二代来府中赴宴。除了这三位老相识,帖子上还有两个名字——刘仁轨和薛仁贵。
这两位都是外地人,过年回不了家。
刘仁轨是汴州人,原来是汴州参军,后来在管城平叛以及平定天龙教叛乱中,随李泽轩一起立下大功,先后被封为右武卫右郎将和右武卫都尉,在李泽轩的带领下,可谓是平步青云。
薛仁贵则是绛州龙门人,出身河东薛氏南祖房,只是幼年丧父、家道中落,以种田为生。当年李泽轩在龙门关阻击突厥,身受重伤,后突厥狼骑进攻龙门关,幸得此人三箭阻巫劫,拖延了一会儿时间,等到玄清到来。
后来薛仁贵随绛州府兵入京,被秦琼看中,提拔为校尉。如今他在军中已是小有名气的猛将,弓弩骑射、刀枪剑棍样样精通,连秦琼亲自下场也只险胜半招。
李泽轩请这二位,一来是看重他们的才干,二来也是想借这除夕宴席,让程处默这些将门二代和薛仁贵他们多亲近亲近。毕竟北伐在即,这些都是要一起上战场拼命的弟兄,平日里多几分交情,战场上便多几分照应。
午后,宾客陆续登门。
程处默第一个到,这小子大大咧咧地闯进来,一进门就嚷嚷:“嘿!小轩!咱们可算得闲能聚一聚了!在特战队训练了几个月,可累死俺了!”
李泽轩笑着迎他进来:“你小子既然嫌累,那等开年之后,我把你从特战队里面调出去!”
“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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