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从哪来就回哪里去。
如果这个事情放在肃省这种地方,他们绝对不会说这种话,毕竟没底气。
张凡咽了一口唾沫。
人家老大老二都来了,今天这个事情,就得有个说法。
人家掏钱,出力,就要个这点东西好像也不过分。
至于说培养竞争者,张凡根本就没这个想法。都是华国的,他还想着多几个牛逼的,这种亚学科不怕有竞争的,就怕尼玛没人干啊。
很多人都不理解,这玩意要是说透了,实在很麻烦,牵扯的东西很多。
就你查一下医疗院士大概就明白了。
张凡刚要开口。
宣传这边的领导说话了。
一直气定神闲仿佛只是个高级听众的宣传领导,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瓷杯底座与光洁的桌面接触,发出嗒的一声轻响,不高,却奇异地让会议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过来。
宣传领导脸上那副惯常的、温和而略带疏离的笑容依旧挂着,他没有看张凡,而是将目光投向主位上的羊城班长,又缓缓扫过那位发言的副班长,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带着特有的某种沉稳顿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班长副班长,还有羊城的各位同仁,非常感谢你们如此周全的考虑,以及为支持科研事业、保障专家团队潜心工作的良苦用心。这份诚意和担当,我们感同身受,也非常钦佩。
不过,关于研究院的管理权与运营主导权归属问题,我想从我们边疆省,特别是从茶素医院这个技术生态长远健康发展的角度,补充几点不成熟的看法,供各位领导参考。
关于高效运转与本地化协调。我们完全同意,不然也不会让研究院在羊城落地。
但这并不意味着和高效划等号。
我们茶素医院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医院,是一个从五线小城市杀出来的顶级医院。
可以说,我们茶素医院自己的管理自己的方向,已经是经过时代经过当经过群众经过市场考验的。
如果说,羊城有更好的方法,我们愿意虚心学习,共同进步!”
停顿了片刻,他又看了看对方的一群人。这尼玛,说啥?
其实人家这个就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你说你有深度,我就说我有长度。
要是让张黑子发言,张黑子已经开始讨论对方深度到底有多深,一年到底能给多少钱了。
“更重要的是,科研并不是常规的生产建设,这是要建立在高智商的人才群体上的突破性工作。
如何为为他们创造一个能够坚守学术理想、遵循科研规律、免受非学术因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