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显著,后来逐步推广到了全国好几十个城市,为公司带来了稳定的经济效益和广泛的社会口碑。
怎么突然就快停摆了?
“垃圾焚烧发电站。”吴浩吐出几个字,语气里压着一丝无奈,“这两年新能源电力需求激增,各地垃圾焚烧发电项目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
垃圾成了抢手货,焚烧站开始跨区域抢购垃圾,我们的分拣中心收不到足够的垃圾原料了。”
张俊把文件翻到数据那一页,上面的数字让他吸了口凉气。好几个城市的分拣中心垃圾进厂量同比下降了三四成,个别城市甚至下降了将近一半。
分拣设备吃不饱,生产线开开停停,部分中心已经出现了间歇性停运。
“徐俊人呢?”张俊合上文件。
“在外面等着。”吴浩按了桌上的呼叫键,“让他进来。”
徐俊推门进来时脚步很急,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里面塞满了各个分拣中心最近上报的运营数据表。
他四十多岁,在浩宇环保干了六七年了,从一线工程师一步一步做到事业群负责人,头发已经白了一小半。
平时再棘手的技术难题他都不会上报到这个级别,但这次的问题不是技术能解决的。
“吴总,张总。”他在沙发上坐下,把公文包里的数据表一份一份地摊在茶几上,“我知道这份报告越级了,但情况确实紧急。
我先把最新的数据过一遍——安西中心还好,毕竟是我们的大本营,和市政环卫的合同比较稳定。
但外地的中心问题很大,东部好几个城市的分拣中心上个月的垃圾进厂量环比骤降。
焚烧站开出的收购价比我们的处理费高了不止一点半点,环卫公司也是市场化运作,价高者得,垃圾车直接改道去了焚烧站。”
张俊拿起一份数据表仔细看了看。那些下降的曲线像一道被拉歪了的滑梯,陡峭的坡度让人心里发紧。“我们的分拣中心不能直接和焚烧站拼价格吗?”
“拼不过。”徐俊摇了摇头,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焚烧站的成本结构和我们完全不一样。
他们只需要把垃圾往炉子里一倒,烧出来的蒸汽推动汽轮机发电,电卖给电网,还能拿新能源补贴。垃圾对他们来说是燃料,是成本项但不是唯一的成本项。
我们不一样——分拣中心靠的是将垃圾精细分类之后把可回收物卖给下游再生资源企业,利润本来就很薄。垃圾进价一旦被哄抬上去,利润就没了,甚至倒贴。”
“我们不是也有垃圾焚烧发电的技术储备吗?”张俊问。
徐俊苦笑了一下。浩宇确实有垃圾焚烧发电的技术,而且比市面上的传统焚烧站效率更高、排放更干净。
但吴总当年的决策是把环保板块的重心放在前端——智能化垃圾分类、资源化回收、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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