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子的话,你们也信?”
言官不卑不亢的道:“事关重大,还需要查验一番。”
刘娥咬着牙,瞪着言官,怒声道:“本宫乃是太子生母,这是宗室玉碟为凭。”
言官晃着脑袋,道:“诏书尚可伪造,玉碟为何不能伪造?”
“够了!”
“够了!”
赵恒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寇准皱眉道:“叛乱刚平,应当先商议如何收拾残局,稳定民心。”
言官不依不饶的道:“太子乃是国之储君,乃是国朝命脉所在,太子之事,远比百姓重要。”
寇准懒得跟言官纠缠,皱眉喊道:“闭嘴!”
言官却一点儿也不惧怕寇准,追问道:“寇相莫非早已知道此事,所以刻意帮官家掩饰,隐瞒?”
“噗……”
寇准还没有开口,赵恒先开口了。
开口就吐了一口黑血。
在他的黑血中,有一条蚕在缓缓蠕动。
只是那条蚕,通体都是黑色,唯有脑袋上有两点雪白。
“御医!”
“御医!”
“……”
围绕在赵恒身边的官员们一阵慌乱。
御医并没有跟着登上皇城,等到御医登上皇城的时候,赵恒的脸色已经惨白一片。
御医瞧着地上的蚕,以及赵恒的脸色,二话不说,跪倒在了地上。
官员们见此,心头一跳。
依照惯例,非大朝会,非祭天,非祭祖,官员见赵恒是不用下跪的。
除非,赵恒要死。
寇准、刘娥扑倒御医身前,盯着御医质问道:“官家怎么了?”
御医苦着脸道:“雪蚕落地,官家……官家……”
寇准咆哮道:“官家怎么了?”
御医咬着牙,哀声道:“命不久矣……”
刘娥质问道:“不是说能撑一年吗?”
御医哀声叹气道:“心平气和,加上细细调养的话,自然能撑一年。可官家气急攻心,引动血脉乱流,血液中万毒齐发,冲出了雪蚕。
如今没了雪蚕压制,万毒直逼心脉……”
寇准赶忙道:“还能撑多久?”
御医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一炷香……”
寇准立马拍着寇公车喊道:“快,召太子来此处;召大宗正赵元俨觐见,护卫不得超过两人;召百官在宫外等候。”
一群宦官得到了寇准的吩咐,赶忙匆匆跑着去办。
赵恒躺在龙榻上,双眼涣散,似乎随时都能闭上一样。
他嘴里一句一句的说着话,声音很微小,需要凑到他身旁才能听到。
刚才御医的话,他已经听到了,现在他在交托后事。
“寇准……寇准……”
赵恒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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