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我们可能会为了玩一把游戏或者看一部剧,而熬夜到凌晨。这些行为都会让我们短暂地感到快乐,但是却会损害我们的长期目标和幸福感。因此,我们需要摆脱多巴胺绑架。
在原始社会,多巴胺驱动人类寻找水源、采集食物、打猎、繁衍后代……当人的行动达到了预期的目的,大脑就会分泌多巴胺,让人感觉愉悦,从而有动力去做更多类似的事。当代社会下,奖赏回路主宰了我们的动机,促使我们完成大大小小目标,以获得“欲望反馈”。这些目标小到移动我们的四肢,走路去泡杯咖啡、去便利店买颗糖,大到创立一间公司,甚至发动战争、改变世界。因此,我们可以把这个回路想象成行动的油门,踩下去之后,我们就会展开行动,踩大力一点甚至还会加速。但有油门也要有刹车机制,要不然就会车毁人亡。而多巴胺的刹车,就是大脑负责理性思考的前额叶皮质,如果没有前额叶皮质来控制多巴胺的分泌,我们就会成为纯粹追求享乐的动物。多巴胺会让人产生愉悦、有动力、成就感等正面的情绪,但“满足感”却绝对不会在多巴胺的奖赏回路中出现。事实上,多巴胺是永远不会满足的,在2018年出版的《贪婪的多巴胺》,就很直接的说出了多巴胺的性质。正如书中所说,如果你睡在公园里,多巴胺会让你想获得一顶帐篷。如果你生活在帐篷里,多巴胺就会让你想获得一栋房子。“想要更多”才是多巴胺的真实写照。它不是快乐分子,而是预期分子。
很难以理解对不对?但这是关于多巴胺最重要的部分,也是很多人从未想到的部分。是的,多巴胺在给人带来快乐的同时,也会让人感受“痛苦”。研究显示,当人吃到喜欢的食物时,多巴胺的分泌大概会增加50%,当人们因为玩乐而高兴时,多巴胺的分泌量会增加100%,而当一个人抽烟时,多巴胺的分泌会增高至150%,甚至更高。但人体有个机制叫做体内平衡,当一边的刺激太多的时候,大脑会自然而然地产生另一边同等的刺激去平衡它。
举例来说,当我们看到一个喜欢的影片时,多巴胺分泌,会产生愉悦感使我们集中注意力,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当影片结束时,由于残余的多巴胺较多,我们的大脑会发布信息以停止多巴胺的产生,让多巴胺分泌的速度等量降到基准线以下,这可能让人瞬间就会感受到痛苦或失落。当我们感受到这种痛的时候,通常会在极短时间内再看一部影片,以平衡该这个痛苦,于是下载影片会让我们的多巴胺分泌冲得更高,看完后大脑就会让我们更失落,循环往复。如此一来,大脑就会用更多的力气去抑制多巴胺的分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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