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可在某些时候,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人,的确渴饮阴沟,志在高远。
止恶死时,仍在为公孙不害铺路。
公孙不害之死,亦是为吴病已遮掩!
昭王跃道,已是天下震动。他也是天衍算局,苦心经营,才选在列国交伐、无暇他顾的关键时刻跃升,以免天下阻道。他的确赢得了机会,也曾非常靠近超脱,有实现人生理想的可能。
而更胜一筹的是圣公。
在昭王跃升之前,在天下人的眼皮底下,平等国的首领之一……早就证成了超脱!
这真是一场欺世大戏。
但果真只有欺骗吗?
倘若吴病已从确立人生道途到现在,都只是执著于烈山人皇的理想国。那么祂的道路,事实上和圣公的确保持一致。
堂堂烈山人皇的理想国,只能局限于迷界一隅,因为战场的意义,而非法教的意义来存在。
自诸圣时代到如今,这境遇从来没有改变。在现实沉重的阻力之前,吴病已不得不改头换面于平等国,求道于「公」。
让理想国灿耀于现世的前提,不正是绝对公平的秩序吗?
道历三九四六年的元央大理,正是理想世界的雏形。
吴病已支持元央天子姬伯庸,就是要建立一个绝对秩序、绝对法治的理想国度!将偏居迷界一隅的理想国,扩张于天下。
以法法行,以律律人间。
相较于宋淮理矩人间的理想,祂的理想是从烈山人皇的遗志出发,一以贯之,要更严格,也更公平,某种意义上也更冷酷。
吴病已要的是绝对的法。
宋淮循理,追求的是德、是矩,是一种理想状态的平等。
公孙不害所求「法德并举,义行天下」。
止恶在除恶务尽和众生平等上,都接近于法。
所以平等国的几位领袖,虽然风格不同,手段各异,的确在很多时候,有相近的方向,故能同行多年。
说起来,早在当年一众绝巅围攻孟天海的大战里,孟天海就明确怀疑过吴病已,说这位法家宗师,并没有用尽全力,还在隐藏自己。
只是那时候,没人往这方面想。
毕竟身登绝巅者,谁没有一些压箱底的手段,谁没有不愿人知的隐秘?
又有谁会往这个方向想呢?
世上最纯粹的法家修士,是世间最大的「不法者」!
如若不是吴斋雪提前逼出了祝由,进而逼得吴病已走进太阳宫,这「圣公」的身份,或许要隐藏到六合征程的最后一刻……也或许永远不会剖明。
毕竟当下的吴病已,已经作为「法」而永恒。
而核心成员渐次凋零的平等国,已经失去最初的作用。
吴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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