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姜望想了想:「八贤之一的仓颉,你的弟子墨祖,还有世尊?」
祝由抬了抬眼皮,算是承认。
「为何祂们都拒绝你了呢?」姜望又问。
「因为祂们舍不下,看不穿。」祝由反问道:「你明白我要说什么吗?」
姜望道:「先贤的智慧远胜于我。如果祂们想不明白的事情,我也想不明白。」
「或许祂们并不自由。」祝由的目光里有些遗憾:「也许你也是。」
「不,是你不明白。」姜望认真地说道:「自我走来这太阳宫,前赴后继者,无不是惊艳一个时代的传说。祂们有各自的理想,对未来各有打算,可都来面对你。」
「你如此强大,你的阴影笼罩了不止一个时代。失败的代价,祂们都明白。祂们还是走过来。」
「这一路行来,我始终对自己满怀信心。可大部分时候,我对这个世界是悲观的。且将这悲观,自谓为『清醒』!」
「我不再像年少时那样信任人间。」
「或许我的内心还有一些滚烫,但旧伤结茧也成了甲。」
「我一直说,我所求的公道,就只是在我的长剑足够锋利时,人们愿意听我的道理。」
「我所要的正义,就只是在拳头差不多硬的时候,人们更多偏向正确的一方。」
「但真正的公道,真正的正义,是只看对错的。」
「是不掂量拳头的轻重,也不看谁的剑更锋利!」
「我不期待那样的时候。」
姜望垂著眼睛说:「但是它真的到来……」
「我确定这就是我要为之战斗的世界!」
「祝由,我不是要告诉你我仇恨你,或者比你更强大。我只是告诉你——我要守护这世界。」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那是陪他一路征战的长相思。
左手负后握虚柄,那是遁出感知的薄幸郎。
他将薄幸郎倒竖于身后,将长相思横在眼前,视线掠过剑锋而更冷:「用我的生死,来验证这誓言。」
祝由的左手尚在「四时之缚」的状态下,祂并不急著解封,而是张开右手的五指,握住左手,抽出这段臂骨,以之为剑:「我也……只好验证。」
长相思和骨剑杀在了一起,彼此掂量著份量。祝由猛然侧头,薄幸郎的冷锋贴脸而过。
一切复杂的剑式都不再有用,只将所有厮杀的决心,贯彻到最基础的剑招里。
无非是刺、劈、点、撩、挑,崩、截、斩、抹、削。
好多年了,姜望好多年没有这样与人杀于方寸,好像回到当初刚刚学剑的时候。
可当下的每一剑,都带著何止灭世的威能。
偏偏连破空的风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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