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亵渎神圣的亡灵法术说成是神的感召？教会的疯子都没他这么离谱！
  仓库外，冲进了二十几个人，手拿着各种家伙。
  只要香草.特兰一声令下，林格立刻会变成筛子。
  但仓库外站立着两百多个骷髅士兵，这是林格最大的召唤力，今晚梭哈，不吓着这些人他得完蛋。
  “想同归于尽吗？”
  香草.特兰明显的犹豫，林格趁她不备，从腰间抽出挠背扒子，对准她的脑袋。
  “我不相信你的抗电能力能高过你的保镖，你会被烧的稀巴烂。”
  香草.特兰：“都出去，都出去！”
  “让他们关上大门！”
  大门关上后，林格拿起粗大的门栓栓门，
  香草.特兰的手枪顶着他的后脑勺。
  “你看看头顶是什么？”
  一尊巨大的骸骨聚合体就停在她身后，一只由无数指骨组成的大手悬在她头顶，只要林格棍一声令下，她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被捏爆。
  “你……你想怎么样？”
  香草·特兰拿枪的手有点颤抖。
  “冥顽不化！”
  “别过来，别过来！我开枪了，我开枪了！”
  骸骨聚合体突然挡在她的面前，她射出的子弹全部打在骸骨聚合体上。
  骸骨聚合体飞起一脚，她像只小兔子一样被踹在仓库的一堆棉花包上。
  香草.特兰爬起来想跑，几十个骷髅士兵围着她。
  “又来！？”
  她抄起一根木棍，和骷髅士兵干上了。
  那夜在河边的场景再次上演，香草.特兰被累得虚脱。
  她又被六只骷髅协力摁在棉花包上，妖僧再次得逞，比上次从容镇定的多，比上次更猛，
  香草.特兰只剩下躺平可以做。
  半个小时后，“孩子，你迷路了。”林格继续他的表演，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神悲悯世人。现在，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林格将目光望着她，眼神悲悯，“恐惧是狡猾的毒蛇，它不会从正门进来，而是从你心灵最脆弱的缝隙里钻进去。它在你梦里低语，在你独处时啃噬你的勇气。你的灵魂，在哭泣。它被金钱、谎言和暴力所蒙蔽，但它的本质，是纯洁的。
  “这不是凡人所为。”林格目光灼灼，“这是一个来自‘下层世界’的诅咒。一个饥饿的怨灵，被某个心怀怨恨的人释放了出来，以秘密为食。”
  他故意把话说得玄之又玄。什么“下层世界”，什么“怨灵”，都是他从这个世界一些神话传说里胡乱拼凑出来的。
  “我信你个鬼！”
  香草.特兰被气得几乎晕过去。
  “我感觉到了。”林格没有直接回答，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香草·特兰的额头。
  他的指尖冰凉，让香草·特兰浑身一颤。
  “你的灵魂，在哭泣。”林格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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