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出一分道蕴,若是潜入水中寻找铜雀台,仗著此物的灵应能指引道路不说,便是面对水中那种种诡异,也多了三分护身的把握。对于不去寻铜雀台的人,它只是一种把玩灵物。」
「但对于我们这种苦苦寻找铜雀台的人来说,它便是万金不换的至宝!」
「将主!」忽又有一骑来报。
拓跋焘回首,却听那骑道:「黑冰使让人携铜雀台遗物四散之后,忽而像是有了主心骨,有一队百骑禁军在他的带领下,杀了我们留在城中的人。」
「玄甲禁军?」拓跋焘面色凝重。
那骑也是心存忌惮,肃道:「是!整整百骑,玄甲俱全,我们的人几不能挡,被屠杀一空,但此番不止针对我们,玄甲禁军席卷邺城大街小巷,将许多显露行迹的劫修都斩了。」
「邺城内外,为之一肃。」
「佛寺和道观呢?世家大族的宅院呢?」
「未见动静————」来人回报导。
拓跋焘冷笑:「欺软怕硬,清理些宵小杂鱼罢了!真正的大鱼和真龙,都不在那里藏著吗?」
来人微微迟疑,继续回报导:「但除了佛寺道观,许多小庙都被打破,那些玄甲禁军进去,什么经幡帷帐,神案香炉都统统卷走,似有些刮地三尺的样子!」
「黑冰台更是在市面之上,暗中收购许多香火之道的灵物,尤其是携带朱雀纹的古物————」
拓跋焘微微皱眉,看著僧人道:「你竟是弃子?」
「不对,铜雀台遗物事关重大,绝没有以此为弃子的道理。」
他驭马踱步:「收罗神庙祭物,应该是准备以祭祀之法护身,妄图以此抵御漳水神异,为探索铜雀台做准备!」
「呵————曹氏连祖传道统根本的《蒿里祭》都遗失了!还想妄图以此弥补。」
探子小心道:「会不会是,曹氏寻回了《蒿里祭》的传承?所以才————」
拓跋焘摇头道:「《蒿里祭》乃是泰山神道一脉的祭法,祭的是山神而非河神。」
「曹氏失落的传承,早就落在了别人手中,前些日子便有人给我送来了些许残篇,此祭神鬼莫测,尤其涉及幽灵,的确是打开漳水水眼的钥匙。」
「我早就怀疑漳水水眼被曹氏做了手脚,内中可能以《泰山真形图》开辟了一方鬼国,因此才有诸多邪异出现,如此幽深不祥。」
「《蒿里祭》的确是开启铜雀台的一把钥匙。」
「但拥有泰山府君神道传承的不只有曹家,五岳大神嘛!谁还没有一些祂们的道统呢?道门,尤其是崂山派、天封道、碧霞宫、玉皇庭等东岳道统,谁家没有相关传承?便是佛门,对幽冥的精通更是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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