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却笑道:「仿的哪有真的好,等我书信一封,让我那些师侄儿将剩下的某次比斗定在漳水,如何?」
白鹿面色一肃:「你先利用太上道破局?也是,如果真有人图谋杀曹玄微,将太上道五老引过来,堂堂五尊元神,我是幕后之人都要头疼。」
「但命数已定,可没那么简单————不过能乱一时是一时,要破天命,还真就得慢慢积累这些混乱,让命运偏移。」
李重从腰间箭囊抽出了一支法箭,搭在神雀金胎弓上。
他微微闭目,再睁开眼睛,就见箭尖之上发出微微的毫光,却比朱雀神火照亮的区域更大。
虽然只是微微之光,却通透百丈,让身下深邃的河水变得透明。
这正是绝高的兵家箭法!
乃是寄托自身法眼在箭上,以眼神化箭,洞察军机的秘法!
随著这一箭射出,犹如一道流星撕破了水底的黑暗,却见光芒落入深渊,许多绰绰的影子一闪而过,渊底的景象在此光的映照之下,昙花一现,即便隐去,但只是照亮的一角,便让人头皮发麻!
密密麻麻的阴尸悬浮在水中。
无数诡异古怪的邪祟只是现出只鳞片爪,就让李重背上发寒。
他收弓而立,道:「我现在知道温峤是怎么死的了!我感觉有什么不祥和恐怖,缠绕在了我身上。」
白鹿偷偷舔了舔从腹中卷出的一张符纸,含糊道:「有吗?你再感应一下试试?」
李重灵觉再放,忽而皱眉道:「嗯?这气息更加隐秘了,似是隐去了!」
白鹿心中笑道:若是在它」面前,还有什么鬼疫能盯上你,那算它们厉害,我马上背著你就逃!」
李重微微皱眉,忽而道:「最近世面上有传言,说我是魔道的大天魔,继承了我兄长的尊位,这般荒唐的言论,居然能在魔道传开,还有许多魔头偷偷向我效忠。白鹿,你有什么线索没有?」
「没有!」
白鹿断然道:「不过大天魔尊位既然随著老爷去了,兄弟相承,你继承大天魔之名却也并非无理,他们来投靠你,你受著就是,就算只凭你的刀法修为,难道还承受不住几个魔崽子的投靠?」
李重嘟囔道:「但我觉得刚刚鬼疫气机的消失,像是被某种更恐怖的东西吞噬了!」
白鹿心下诧异,他灵觉还挺准,这就是老爷所创《天垢经》的神妙吗?
「这漳渊比我想像的还要凶险,简直让人怀疑,那些人是怎么从中捞取铜雀台上的遗物的?十一鬼疫,加上那些阴尸僵尸,便足足有十二种恐怖至极的邪祟,我感觉我下去都要冒著极大的风险。」
白鹿无语道:「人家下水都是在铜雀台上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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