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乃是我拓跋家的骨血。此仇非报不可!老祖宗失踪,虽然使我拓跋家失一擎天之柱,但未尝不可化坏事为好事,自曹麟死后,老祖宗自觉有愧曹家,反倒成了两家联姻派的主心骨。曹家也是她的血脉,谁为正统,在她眼中根本不重要。」
「但我拓跋家的男儿,岂能久居人下。本属于我拓跋氏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拿回来?」
「原本那人镇压六镇,助曹玄微收拢兵权,我已然再无希望了!但此人却同样失落始皇陵中,其弟李重大不如他,虽然在六镇同样有影响,但只能算是曹玄微的一大臂助,成不了他的靠山。」
「如今,曹玄微反倒成了他们的靠山,呵呵……太子之位,最是难做,从来只有别人当太子的靠山,以太子为靠山的,稍有不慎,便是倾塌之局。」
「我拓跋家,仍有转机!」
拓跋焘面上不显,一副以曹六郎为首的样子。
在曹六郎的带领下,一行鲜卑铁骑在城外曹六郎的庄子栖身,而拓跋焘却在曹六郎的接引下,经由宣平门而入。
经由灞桥之时,拓跋焘仰视著护城河旁一株表皮犹如黄金,高达十丈,万千嫩黄的柳枝犹如刀剑一般劈开风雪的柳树,怅然道:「这便是昔年平湖福地大开之时,现身的那株柳神吧!」
提及平湖福地,曹方毅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阴霾。
他淡淡道:「确是此柳,其柳枝曾经神化,布下一桩剑阵,阻拦诸多修士进入福地,而后虽然被万灵五毒教瘟蝗奇蛊所破,但第二年柳枝便又长了出来,只是再未显露如此神性。但长安百姓依旧以此为神,常有私祭者。便是朝廷也曾想册封其为柳公!」
注意到曹六郎眼中的阴影,宗爱突然开口笑道:「看来这长安诸多势力之中,便有楼观道啊!」
「这一株神柳种在灞桥旁,便是楼观道如今再无元神,亦能影响长安,难怪楼观弟子有如此多人位列神州二十八字,常常出入长安。有此柳在,便是天生的护道人,别的地方去不得,长安却是和回家一样!」
曹六郎微微叹息一声,继而平复了心中所有思绪,道:「所以魔道要入长安,就不得不去终南山拜见……」
宗爱微微一愣,惊讶于曹六郎能如此快的抽离心中的复杂情绪,不为自己的蛊惑所动,虽然此必有其警惕在先的原因,但如此心性,却也极为适合魔道,做到了不为情绪所动,唯利是图。
「此人能证一品金丹,倒也不是等闲之辈。」
宗爱淡淡而笑,贸然试探,看是有失魔道的谨慎,但真传道、残魔宗又算得了什么?
自己早就是大天魔的人了!
如今楼观道那位祖师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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