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最为方正的寒门修士的生父。」
「他们以此诱惑那人调查此事,挽回种民的名声,又逼著此人杀了亲父,还骂他弑父杀亲,不如禽兽。」
「太狠毒了!」
雷珠子叹息道:「世家的手段太多太毒,而师徒、种民一脉本就多被欺辱,敏感偏激,如今南晋情与理,道与法纠缠一团,比魔道还恐怖。」
「种民虽是孙天师自普通贫民之中挑选出来的,但却反而因此遭到百姓的嫉妒。」
「加上师徒一脉扩招太快,难免良莠不齐,如今在南晋百姓口中反而声誉极差,世家倒成了『护民』『爱民』之人!」
「许多事情,就是世家利用这些种民子弟的一些缺点,以污秽手段先把其中一部分人拉下水,然后以此为诱饵,逼迫那些清白方正之人将刀对准自己的亲朋好友。」
「山阴之事,如此血腥。」
「但种民一脉却因为其中涉及的事情,自己身上也有污浊,硬是咬著牙不肯告知孙天师,宁可自行杀人报仇,也绝不肯再翻出旧事,便是燕师伯去调查,都难以得知真相,还是有种民知道燕师伯的名声,才夜里跑来悄悄告知。」
「世家越是把事情搅得是非黑白难分,种民就越难以将事情翻到台面上,事情越是在台面下,仇恨就连结越深!」
「王龙象闭关七日,燕师伯说他心中的剑迟钝了许多,自己也空有利刃,不知向谁挥。」
「孙天师内焦外困,麾下培养的种民,一批一批的开始投向魔道,修习左道之术,仇恨啊!仇恨!最为清静无为的道门,从信奉道门最为良善的人家中选出来的弟子,如今一个个沉溺仇恨,便是燕师伯都有些迷茫,人心难道真就魔根深重,道门无为,难道真不堪魔道的执念和仇恨的轻轻一推吗?」
「南晋世家势力太大了,没有张天师,反而不是孙天师压制住了他们,而是他们要掀翻孙天师了!」
雷珠子所言,让七子极为震动。
南晋内部,斗争激烈至此,亦是让人不寒而栗。
「如今谁也分不清是非黑白了!」
雷珠子叹息道:「人人都有亲朋好友死在对方手中,燕师伯查明真相,都不敢掀开,掀开了也分不清对错。王开远无辜而死,种民那边亦是桩桩血债。山阴道院,所有人非得斗到死绝不可,道院之中种民一脉非得和世家杀至有一方死绝不可。」
「如今……已有这般苗头了!」
「燕师伯提到,孙天师曾和他说,自己已经越发理解昔年大贤良师所为,冰炭不同炉,白布若是和墨共处,亦只能被污浊。纵然冰有好有坏,墨有臭有香,但两种截然不同之物,只能你死我活,是决不可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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