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并非是洛神,洛神乃是羲皇之女,堪比天庭五帝,泰山君的大神,执掌洛书,便是我佛门亦不会轻易出手镇压。仙汉末年,魏武帝之子曹植曾亲眼见到洛神法架,其乘坐洛水神龟,步入九幽而去,从此冥冥沓沓不知踪迹。」
「所以司马懿才敢指洛水为誓……」
佛图澄冷笑道:「但他只怕没有想到,违誓之后,洛水竟然还有灵应,那时北邙山下的伊洛河裂开一道裂隙,洛神之血从九幽浮出,其座下龙女愤然服下魔血,堕为魔蛟,追杀司马懿至这伊阙,才被司马懿借助龙门设阵镇压。」
「他倒也不愧是地仙界第一元神,竟然以元神之身,镇压了洛神道果的反噬!」
「虽然借了一二皇帝道果之威,但如此心机,当是不凡。」
「那时他便与我佛门约定,他以大晋之力,助我佛门东传,而我佛门则为他看守封印,镇压赤蛟。这才有了龙门石窟的开凿!」
「而后,伊河之下,那只赤蛟不断勾连九幽气息,只要司马懿还活著一日,它便会不断强大,直到达到洛神道果的极致,将洛神的道果完全反噬,化为背誓之果,才会停止,然后席卷司马家,到他血裔尽亡为止。司马懿不得不假死逃亡天外,这般背誓之果便一直延续到了今天,始皇陵之后,伊河之下的魔蛟躁动,我等便知那司马懿又回到了地仙界。」
昙曜心生厌恶,道:「如此背誓之人,难道我佛门还要为他镇压赤蛟,让他自家逍遥自在吗?」
佛图澄道:「佛门东传,这份约定乃有大功,纵然不能将那誓言道果的反噬彻底镇压,我等也要看守到最后一刻。」
「魔蛟虽然躁动,但司马懿亦设法遮掩了自己大半的气息,若非龙门道果出现,让这龙门下镇压的魔蛟有了化龙之兆,形势也不会恶化如此!」
昙曜看到那佛塔之上作响的风铃,心中一动,忽然道:「龙门之变,在于司马背誓,洛神道果反噬之下,那赤龙的道行非到魔君不止,这般我佛门镇压九幽裂隙的第一佛城,便被一尊魔君牵制,白马寺菩提树枯,亦有异变。」
「若是儒、道二教亦有变故,岂不是镇压九幽裂隙的三教圣地同时入劫?」
佛图澄掐指一算,摇头道:「不会的,我佛门、儒门也就罢了,道门在洛阳的后手比你想像中的强得多,洛阳乃是昔年太上化凡,最后一尊化身老子守藏室之地,老君山的底蕴不下于太清、兜率……」
「若是九幽裂隙真开,魔劫兴起,倒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佛图澄面露微笑,旁边燃指为烛,显化佛灯,接引佛门二十八天佛光镇压魔蛟赤龙躁动的燃指佛陀满头大汗,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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