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咱们带她走,这会儿你若是带她走了,反而会有人怀疑这人就是咱们带来的,甚至是跟咱们一伙儿的,那淳信不就有概率洗白了吗?
但他想的,还是浅了……
其实孙亦谐等的就是小姜回这么句话。
相声嘛,逗占三捧占七,此刻姜暮蝉真要是乖乖来句「遵命」,那孙亦谐反倒不好接了,但他这么一问呢,孙哥当时就来劲儿:「混帐!妈个鸡的——」
这句骂,那是真瓷实,调门儿要多高有多高,就仿佛是被人踩著尾巴了似的。
「本掌事要做什么你管得著吗?轮得到你问吗?怎么著?和尚摸得我摸不得?」孙亦谐骂完脏话,紧跟著就来了这么一段儿连珠炮般的灵魂四问,且问的时候脸上的神情那叫一个色急,其演技之自然,任谁来都会觉得是真情流露。
周围的武林正道们一瞧,这小子咋还急眼儿了呢?至于吗?
但他们稍微一琢磨就……
「哦,明白了,看来这女子还真是淳信掳来的,而这俩小子则是来偷袭淳信的时候刚好撞破了这淫僧的好事,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这姓孙的现在见色起意,还一副猴儿急的样子非要把人给带走。」
诸如这样的想法,很快在人群中蔓延开,进一步把之前众人已经认为可能性极小的「仙人跳」假设给否定了。
「阿弥陀佛……」而这时,半天没说话的寂贞大师宛如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又一次站了出来,他轻诵佛号后,便冲著孙亦谐沉声言道,「这位姑娘被淳信这畜生污了清白,已是命苦,老衲又岂能眼睁睁看著她再被尔等劫去,受你们凌辱……」
听到这样的一句话,经由寂贞大师之口讲出来,孙亦谐著实是松了口气。
在诬陷淳信这个事儿上,其他人被忽悠成啥样其实不重要,因为他们终究只是外人,他们实际上并不在乎淳信有罪还是无罪,他们现在倾向于有罪,是由于人们对于跟自己不熟的人,往往会下意识地将其往坏处揣测。
而反过来,只要你拿出一定的证据,或是做出足够的论证,这些外人也是很容易被再次说服的。
但寂贞大师是淳信的师父,当他也认为淳信有问题时,那便是一锤定音。
由此刻起,所有人,都已先入为主地认为淳信有罪了,所以当他醒来后,等待他的也无非就是大家站在「有罪推定」的立场上跟他掰扯一件证据不足的事情,最后把他活活屈死。
那事已至此,凌楼主就更没必要、也不宜留下了——她若留下反而可能让对方抓到什么马脚。
「……今日哪怕是拼个同归于尽,老衲也决不会让你们走脱!」
另一边,寂贞大师说完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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