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
聊起华夏历史,佐知子越发认真。
只是她的认知终究一知半解,难免凭着碎片化的见闻,生出了一番啼笑皆非的独到见解。
“还有件事告诉你,华夏的近代历史中,发生过很多次革命。最终,三民党和红党之争,是红党取得了胜利。其中的原因,如果解释起来好像很复杂。但是,有一种说法却很简单又有趣。”
她眼神澄澈,说得一本正经,“他们说,这是因为华夏人崇拜能吃辣的人的缘故。共和国许多国家领导人,都是中部湖南地方和四川地方,当地的料理都很辣。而三民党的孙某人是华南的广东地方人,蒋某人是华东沪海地方人,这两个地方的广东料理和沪海料理都不辣。所以,他们难以获得如同红党领导人那样的威望而最终失败。我对这个说法最初是根本不相信的,但是,我和父亲去东京的金玉满堂去吃饭,发现真正的华夏人会点很辣的菜而且吃的高兴,而我吃的时候简直不可忍受。这时候他们都哈哈大笑起来,显得很轻视。所以我感觉这个说法是真的。在华夏,不能吃辣的人,的确会让人瞧不起。”
这番话天真又偏颇,这份稚嫩的滤镜,让她对陌生国度生出了全然颠倒的温柔误解。
纱织看着好友笃定的模样,心里的不安稍稍平复,却依旧半信半疑,前路的迷雾依旧浓重。
飞机稳稳落地,机舱门缓缓打开,一股清爽陌生的晚风扑面而来,彻底打断了两人的闲谈。
踏出机舱、走入航站楼的那一刻,两人同时眼底一亮。
京城机场恢弘大气、整洁明亮,现代化的设施、规整的动线、通透的装修,处处透着成熟摩登的质感,水准完全不输东京任何一座空港。
办理入关、提取行李的全程,秩序井然、体面规整,丝毫不见传闻中的脏乱落后,让两人心里多年的刻板偏见,悄悄松动了大半。
可这份改观与安稳,在踏入接机大厅的瞬间,却一下子轰然崩塌。
敢情和日本公共场合极致的安静规整截然不同,偌大的接机大厅人声鼎沸、喧闹嘈杂。
拉客住宿、招揽租车、推销行程的人混杂在人流中,此起彼伏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喧闹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纷乱热闹,却也混乱无序。
可想而知,她们两个身形纤细、眉眼青涩、一身日式穿搭的年轻女孩,在拥挤的人群中有多么扎眼。
那些常年接机揽活的当地人眼力毒辣,一眼就判定出她们是初来乍到、言语不通、无依无靠的外籍新人。
于是一瞬间,数人一拥而上,层层围拢过来。有人伸手去拽她们的行李箱,有人凑上前大声说着两人听不懂的汉语,热情又强势的裹挟感扑面而来,四面八方都是陌生的面孔、嘈杂的声响。
突如其来的围堵彻底打乱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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