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但到现在依旧生死不明。
虽然比较伤感,但大家也没有哭天呛地,经历了如此惨烈的恶战,早已看惯生死,甚至不少人,其实已做好自己也赴死的准备,缅怀一下,可能用不了多久便能地下团聚,没必要悲冬伤秋。
唠了唠家常,扯了扯学校丑事,一起吃了顿清淡病号餐,林默二人便告辞了,虽然同学受伤想多倍,但前线正在交战,兄弟情深也只能放到一旁。
这里的清淡,指的是轻油轻盐,少辛少辣,并非吃得差,甚至恰恰相反,病号餐营养搭配得非常不错,且还是花时间心思搞来的鲜菜,而非战场前线常见的罐头。
药物也不算短缺,治疗感染的磺胺类药物,缓解病痛,促进伤口愈合的西药、中成药,还有输液的各类药物,都有一定储备。
不能确保每人都用药,但必须要用的,肯定能用上,这足以,是药三分毒,非必要的,不用或少用才是最好的,虽然要受点罪,但也规避了不必要风险。
像止痛药,多数是吗啡之类,具有成瘾性,真燃上成瘾,那就直接毁了,还有磺胺等药物可能带来的副作用,还有可能带来的抗药性,非必要的时候,能少用或不用最好。
出来后,两人伤感的站在穿过小镇的河流旁,默默抽了半包烟,林默并没随张希文回上海,他来这边还另有任务。
林默同学所在部队,是国军精锐德械师,撤来此地,护卫医院及受伤军官只是顺道的,更主要的,此地乃国府所构筑的两条国防线之一,即第一道的吴福线。
而沈松那边,查到一个涉及国防线的案子,国防线的建设,几乎全程在日本人监视中,他们可能还比国府更了解国防线构建情况。
撤至国防线的部队则反馈,构建的工事太少,且负责保管炮楼、碉堡门窗射击口钥匙的那些人,几乎都跑后方去了,门都打不开。
司令部接到情况,决定调派人手紧急加建国防线工事,不过撤过来的部队,需要休整训练等等,可抽一些时间帮忙,但不能以他们为主。
于是从工兵部队抽调了一些人,加上林默跟少将拦下,砍树放筏那支保安团,加上征集的民工,修械所及建材公司派来指导的技术人员,一同负责防线工事构建。
因为有不少与情报处关系密切的单位参与,外加需要保密、防有人胡乱伸手等,司令部指派情报处,安排人挂名负责,于是刚有点空闲时间的林默,便被抓了壮丁。
虽然只是挂名,具体工作,已分派给各方实际负责,但好歹是负责人之一,林默不可能不闻不问,至少把把前期的关,别搞歪了。
林默先去找了正在训练补充新兵的同学,当年一起抓日谍的杜学峰,其毕业后,因功跨过准尉,直接授予少尉衔,因铨叙停年这些,他也算受益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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