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行动情况,史宝存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个惊喜。
当天没有什么惊喜,第二天也难得清静,直至第三日晚,战俘营突然闹腾起来,早有准备的史宝存,立马带着国军入场迅速控制了局势。
最终,操场高台前停放着二十多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多数白布被浸染出一片片腥红,而操场上,还聚集起了上万人。
聚集人群大致分成三伙,一伙千来人,都是青年,核心是之前被抽中那十个营帐内的青年新兵,剩下的,则是这几日秘密联合的,其他同样在反抗的青年新兵。
不过,受伤进了医务区的那些人并不在内,伤势未愈估计是一方面原因,而另一方面,估计他们还隐藏了其他力量,用以应对突发状况,其斗争策略已开始成型。
而另一群人数更庞大,有近五千人,年龄略长,估计都是多年老兵,脸上都带着几分桀骜不驯,估计就是欺压新兵的核心人群。
不过队形却没青年新兵那般紧紧抱团,不是说队列不整齐,而是从其站位便能看出,他们并没有那么团结,且隐隐分成大大小小无数团伙。
至于剩下的人,只是笼统归为一类,有看热闹的,有好奇的,也有为其他个人或群体打探消息的,甚至还有兜售东西的,之前应该便是鬼子内部做买卖的兵油子,人数还不少。
现场,反抗的青年新兵与欺压人的老兵剑拔弩张,不过都只是虚张声势,真要动手也不会集结于此,跑到史宝存等人眼皮底下。
至于白布下躺着的,都是当年进了南京的老兵,整个战俘营,这类人不足五十。
一方面,这一世在国军杀伤有生力量的策略下,开战之初的鬼子老兵损失惨重,不说十不存一,但尚留在军中的,战败投降时,差不多也确实只剩这个数。
另一方面,进南京的部队,主要活跃在华中,或是调往太平洋战场等地,战俘营这几十号人,还是因受伤等原因,被调往二线部队、守备部队乃至警察武装或伪军内。
话归正题,史宝存让人展开了询问,老兵方面痛斥是青年新兵们谋害了这些人,而青年新兵则说,这些人是自杀,是自己捅穿了心脏、割开了脖颈,还看到老兵协助自杀,自己身上的血是救人留下,几乎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这般说。
老兵方面的口供就比较混乱,目击者有限,有的甚至没有目击者,最后,史宝存的定性是,青年新兵这边目击者多,更可信。
但同时又对他们进行了惩罚,以阻止救治不力为由,让他们负责往后的所有外出任务,顺道惩罚他们扫上几天厕所。
怎么个事儿,史宝存心里一清二楚,肯定是这些青年新兵把人给弄死的,至于惩罚,别忘了前者还有负责二字。
至于后者算小惩,下手够狠,但事闹得有点大,他不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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