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霍老栓接着道:“大哥,俺家老四、老五今年打算今秋往北边远些走走,收些棒槌入关卖钱,这路费钱公中账上给支点。”
霍大边捆扎银元,一边翻个白眼道:“什么你家、俺家?都是霍家!你七个儿子,太公当年分地的时候,按男丁口数分的,打那老些粮你怎么不卖?”
说完将手中银元往笸箩中一摔,“这些钱,是祭田、义田、书灯田打的粮卖的钱,今儿你来支,明儿他来支,祠堂还修不修了?私塾先生不嚼谷?”
霍老栓闻言叫屈道:“俺家分地是多,但嚼谷也大呀!这些畜生每天吃掉多少!再说,当初老太公还留了公本地,道是有族人行商,拿来作本——收棒槌卖算不算行商?!”
霍大闻言,呸的吐口唾沫道:“算,当然算!卖了棒槌钱你家打算给公中抽多少?今儿在我这说说,明儿到祠堂公议!再说,老栓,你骂自家儿孙畜生,你算什么?我又算什么?”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道:“正好,霍林从广东捎了信过来,说是吕宋又开始圈地了,问这边有没有想去的,你家儿子多,出几个人过去正好!草的,这几年,咱们家新生出来的十好几个,再这么生下去,朝廷再给五万亩也不够分的!”
“今年南方大旱,估计去吕宋的少不了,晚些,好地方都被南蛮子挑走个屁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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