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为首的大明使团,在万历十六年四月——即费利佩组建无敌舰队前,在威尼斯第一次接到了从陆地跑来的使者们绝密口信——因为误会,朝廷派出的到欧洲接你们的超级大宝船,不小心把马尼拉打下来了啦,西班牙在中洲的大三角贸易已经完蛋了。
估摸现在这个时候,大明海军已经把满剌加的西班牙人赶走——杀光了也有可能。驸马爷,你快跑吧!
徐光启和王家屏破口大骂萧崇业这个王八蛋。王家屏甚至想象自己将来入阁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萧崇业给办了。但现在的问题是得活着回去,领功入阁呀。
使者汇报说,第一个方案是徐光启和王家屏抛弃使团,跟着使者们从陆路返回。朝廷为了救驸马爷和王尚书,想的很周到,已经有使者正式持节与奥斯曼与萨法维两国进行交涉,陆路虽然辛苦,但安全有一定保障的。
问题是,奥斯曼和萨法维现在在打仗,如果遇到不受控的乱兵流寇,也保不齐刀剑无眼。若使团所有人都从陆路返回,一是速度慢,二是数百人规模的军事力量穿越陆路多个国家地区,可能会引发更多事端,安全更无从谈起。
另一个方案是使团向法国那边走,一旦费利佩二世得到了马尼拉陷落的消息——估计也快了——就跨过海峡到英国避难,皇帝这两年一直和伊丽莎白女王保持联系,且英国和西班牙已经彻底撕破脸了,保护使团不成问题。等大封船带着舰队来欧洲之后,使团再从海路返回。
两种方案各有优劣,从陆路返回能快点见到公主和孩子——徐光启出使前,乐平公主已经怀孕,现在小徐估计都开始识字了,说不想那是假的。但徐光启和王家屏等首脑必须抛下使团,这对道德操守是巨大考验。
若往法国方向移动,优点是越往西离西班牙越远,如果到了英吉利海峡边上,随时可以得到英国保护。缺点是,返程遥遥无期——谁知道大封船哪个年月才能把昆仑洲的西班牙据点全拔了,开到欧洲来呢——更何况,徐光启此时也知道费利佩正在组建无敌舰队呢。
而且,法国虽然和西班牙不对付,但费利佩二世付出大代价,亨利三世这个大傻子头脑发昏也不是不可能。
更何况,法国现在也不太平。吉斯公爵和法国各种势力对亨利三世已经忍无可忍,其他两个亨利也蠢蠢欲动,整个法国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大火药桶,处于内战一触即发的边缘。徐光启在欧洲这几年,一直不去法国就是明证。
徐光启和王家屏再次大骂萧崇业之后,商量半天,还是决定往西跑。使团这些年在欧罗巴到处溜达——对欧洲局势也算了如指掌了。即便没跑到英国,两人的生命安全也不成问题。不管是费利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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