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排骑兵也到了陷马坑前,他们的战马纵身一跃,但是陷马坑的宽度是经过计算的,大部分战马要么摔在了木桩上,要么踩在坑底同伴柔软的尸体上失去平衡折断了马蹄,带着主人一起摔倒。
这下坑底那些没死透的骑兵可遭殃了。有人被马蹄踩到了头,面部瞬间凹陷,粉碎性塌陷伴随着血液飞溅和眼球脱出,惨不忍睹;有人本来没被木桩贯穿,正双手抱着木桩将身子往外拔,结果被后摔进坑里的人和马砸到,这下木桩从他的腹部扎入带着他的肠子从背部探出,他带着不甘和愤怒,痛苦地嚎叫了起来。
随着马扎尔人的尸骸在陷马坑中迅速堆叠,更后排的骑兵得以踩着同伴残破的身体跨越了这道死亡陷阱。
一个穿着熟皮草原袍、满面沧桑的马扎尔骑手跃过了陷马坑,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冲了上来。霍夫曼爵士瞅准时机,将右手的梣木短矛如闪电般狠狠刺出,精准地扎在了战马的前腹上,矛尖在惯性下直没至柄,矛柄伴随着血雾瞬间断裂成无数尖锐的木屑。
受伤的战马发出一声濒死的鸣叫,疯狂地扬起了前蹄,将它的主人毫无防备地摔进了身后的陷马坑。
但这个幸运的异教徒摔在了一具堆叠在坑底的尸体上,并没有受伤。他迅速起身,动作敏捷得像只鬣狗,抽出腰间镶嵌着骨饰的马刀冲上前,劈向了这个杀了他马的“罪魁祸首”,而霍夫曼爵士毫不畏惧,用左手蒙着牛皮的圆盾迎了上去,在弯刀砍中盾面的瞬间猛地向外一偏,偏转了攻击。
趁着骑手因为用力过猛而露出破绽的瞬间,霍夫曼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持剑的右手向前发出了致命的突刺。锋利的武装剑毫无阻碍地刺进了骑手的眼眶,伴随着骨骼的碎裂声与鲜血瞬间失去压力、如泉水般喷涌而出的声音,剑尖从骑手的后脑勺发辫中穿透而出,还带出了几缕白色的脑髓,骑手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身体瘫软下来,仰面摔在了他那匹已经气绝的爱马尸体上。
战场上并不是每个人都如霍夫曼那般对长矛有着精湛的掌控。在陷马坑的预留小道面前,一个高速冲到阵前的马扎尔轻骑兵咽了咽口水,喉结剧烈起伏,他高举右手的短骑矛,像一个在风暴中举着鱼叉的粗鄙渔民,对准了前方一名手持柳木圆盾的男爵私兵。那名私兵双眼通红,在马扎尔人逼近的刹那尖叫着拼死刺出短矛,然而由于极度的恐惧,他的双手剧烈颤抖,这一矛竟擦着马颈刺空了。
“啊!!!”
骑手怒喝一声,借助着战马狂奔的恐怖动能,奋力将骑矛捅向了私兵。私兵下意识举起左手的圆盾格挡,但在人马合力的撞击下,木盾在与骑矛撞击的瞬间便如枯枝般四分五裂。
矛尖在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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