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让捧着酒壶的侍从为霍夫曼快空了的酒杯重新斟满。
主教和西蒙聊了聊更多的战场上的细节,又谈及巴伐利亚长久以来面对的异教徒威胁。霍夫曼依旧大快朵颐、沉浸在美食中无法自拔,而林德修士则默默进食、支起耳朵的同时保持着安静。
兰贝特主教微微颔首,面色看似随意地转动着杯盏,目光落在西蒙身上,低声问道:“男爵西蒙,虽然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弗莱辛度过的,但是我的阅览室里有一副王国的地图,从里亚德回科隆,如果经过弗莱辛,得额外绕一段不短的路程。我很好奇,是什么风把你吹到了这片土地上?”
“我要去一趟不远的艾伯斯堡。”西蒙抽出随身的手巾擦了擦嘴,波澜不惊地说道。
兰伯特主教摇晃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原本布满慈祥笑容的面孔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来,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双眼迸射出警觉的光芒,死死盯着西蒙的眼睛,语气中多了一丝冰冷和戒备:“哦?艾伯斯堡?西蒙,我的孩子,我不明白,你的领地明明被神恩眷顾,为什么却要去那片被神和教会唾弃的土地?”
“在温斯特鲁特河岸的泥泞的血水中,我与艾伯斯堡的哈特拉德有些战场上的交集,他盛情地邀请我去出席他的庆功宴。”西蒙自信地回视着主教的视线,没有任何退缩。
“战场上的交集?”兰贝特主教冷笑出声,身体微微前倾,言语中饱含警告与诋毁,“我的孩子,你待人真诚是不假,但这一次,你真诚到有些天真了!作为过来人,我劝你立刻调转马头,远离那群受诅咒的萨克森暴发户!依我看,哈特拉德不过是想借助你身上的神恩,洗刷他们家族的罪过。如果他雇佣了巫师施展黑魔法,说不定会让你领地的丰产神迹转移到他们的领地,这下艾伯斯堡家族便可以肆无忌惮地宣称得到了神明庇佑,进而诋毁圣座对他们的绝罚惩戒是一场误会!”
“绝罚?”西蒙无视了兰伯特主教铺垫的夸张指控,而是微微眯眼,故作惊讶地问道,“这么严厉的圣裁,是罗马的教皇大人亲自下达的教令吗?”
听到教皇二字,兰贝特主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但随即又被强硬和傲慢填满,“教皇大人远在罗马,世俗琐事繁多。但是作为整个巴伐利亚地区的最高宗教领袖——萨尔茨堡大主教奥达尔伯特,以及我,弗莱辛教区的采邑主教,我们共同在圣坛前对他们家族降下了局部绝罚!这是艾伯斯堡家族强占教会土地、侵吞教会财产应得的惩罚!”
接着,兰伯特主教滔滔不绝地阐述着艾伯斯堡家族的贪婪与罪恶,说他们非但不交出强占的教会土地,他们的士兵居然敢向奉命前去收回土地的主教卫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