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从容,仿佛接下来的战斗只是一次寻常的狩猎。
“你好,爱多德爵士。我之前没见过你。”西蒙感觉这个人很面生。在温特手下做事的人就那几个,这两年他基本都见过了。
“您确实没见过我,但是,我相信您一定见过我的父亲,吕伯特爵士。令人伤心的是,他在泥月的第一周里辞世了。办完他的葬礼后,我不得不拒绝温特大人向我提供的职位,因为我必须留在领地内打理父亲留给我的村庄。他最大的遗愿就是希望我能够经营好我们家族的领地。”
“原来是这样,愿上帝保佑他的灵魂安息,也愿上帝保佑你和你的臣民。”
“感谢您,大人。话说回来,我们的士兵和您的士兵已经演练过了很多次了,他们对于作战计划和流程已经非常熟悉了。如果马扎尔人的骑兵敢冲锋,我敢说,这里将会被他们的尸体和鲜血填满。”
“我毫不怀疑,”西蒙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我猜他们会喜欢这份大礼的。”
格雷特爵士带着朗格的士兵在不远处组成了战阵。
西蒙对这个坏事做尽的家伙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厌恶。作为朗格最忠诚的狗腿子,他简直是一条做事不择任何手段的鬣犬。西蒙有些恶毒地想,要是这家伙能在接下来的战斗里死掉,那可真是上帝有眼了。
不一会儿,随着公爵阿马德乌斯,伯爵沃尔夫,乌尔茨男爵黑尔,杜伊斯堡男爵卡尔和希格堡男爵勒梅特的士兵陆续就位组成战阵,这会儿哪怕是所有士兵中最天真最乐观的人,也收起了漫不经心的表情,双眼紧紧地盯着河对岸马扎尔人的方向。
西蒙注意到杜塞尔多夫主教汉斯走到了阵前,他今天的打扮很难让人不引起注意——白色的主教袍外套了一件长摆锁子甲,头上那顶高高的主教帽也换成了锁甲头巾。他的手上拿着一把战锤和一面盾。西蒙知道,这是因为上帝的仆人不允许在战斗里见血,所以他们一般都用钝器。
随后,他从腰间的皮带间取下了一个有着十字架刺绣的水囊,先是为士兵们念了一遍祷词,然后将水囊打开,将里面的圣水毫无保留地往战阵中挥洒。
等主教做完这一切,公爵阿马德乌斯骑着他心爱的战马在自己麾下的部队面前检视了两圈,然后在主阵最中央的位置停下,大声地宣布了战术安排。
“弓箭手们,在敌人进入射程后,听从命令放箭。步兵们,无论发生什么,尽你所能地保持好你们的阵型,杀死敌人。只要撑到国王的骑兵增援,我们就能将这些该死的异教徒全部杀光,带着荣耀和满车的战利品回家!”
士兵们高声附和了起来。
公爵的讲话虽然简短,但能让这些躁动不安的小伙子们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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