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成事的希望。
说起这宁王府,其实真有些故事。
百多年前太宗赵洪章起兵,把自己大哥殇帝赶下了皇位,为了显示自己的宽仁,他将留下了自己大哥一系幼子奉嗣。
这传承百年的宁王府,其实是殇帝一系的血脉,与如今大晋皇室血缘已经极远。
但在宁王系藩王们心中,皇位本该是他们这一脉的。
所以,当着乱世降临,皇室大宗内乱之时,当代宁王赵永慎看到了夺位的希望。
“臣妾只是担忧!”
眼见爱妻担忧如此,赵永慎知道这时官府威压多年所致,一时间是劝不过来的。
只听他叹息道:“你以为,本王不主动挑事儿,那些人就会放过我?”
他口中的“那些人”,便是指支持他起势的人。
这些人既然找上来他,如果拒绝将会有极其严重的后果,直接灭他的口也不是没可能。
其中牵涉的干系实在太大……可以说,一但走上了这条路,其实就没有回头路了。
眼见妻子越发担忧,赵永慎不由露出苦笑,这件事他就该自己瞒着干。
“爱妃,赵延洵赵维隆这样的小儿,都能操持国柄……本王活了三十多年,难道差他们多少?”
事实上,赵永慎心性手腕极强,这也是许多人支持他的主要原因。
想起这些赵永慎心里就不平衡,于是冷声道:“无非,是这两个小儿会投胎而已,祖宗江山……就是败坏在这些秦王后人手中!”
秦王是太宗赵洪章称帝前的封号,对这位仇人历代宁王都私底下称其为秦王,教导继承人勿忘血仇。
就在这时,书房外响起的脚步声,吸引了房内夫妻二人的注意力。
“儿臣求见父王!”
听到这个声音,赵永慎神色松缓下来,随即应道:“进来!”
几息之后,一个身着宝蓝色云纹袍的少年,迈步走进了书房内。
这少年虽只十七八岁,但脸上却有与其年龄不相匹配的沉稳。
“儿臣叩见父王母妃!”
此人便是王府世子赵延珏,为宁王夫妇之嫡长子,房内三人乃是正儿八经的一家三口。
“让你出去迎客,客人未至何故来此?”赵永慎板起脸问道。
虽然表现得很严肃,但赵永慎对这位世子其实很满意,只是作为父亲必须要维持威严,所以显得难以亲近。
“父皇,金山书院那边,传回了消息……”
听得这话,赵永慎随即郑重起来,连忙问道:“可是老先生已经同意,来我王府做客讲学了?”
所谓做客讲学是假,利用方弘基在南方五郡的声望,为自己赢得人心才是赵永慎的算计。
赵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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