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脱手。乌尔夫根本不跟他缠斗,虚晃一斧,脚下猛地一绊,同时盾牌边缘狠狠撞在瓦西里的胸口。
“哇!”瓦西里吐出一口血,踉跄后退。
他带来的几个手下还想上前,却被如同狂战士般的卢瑟和莱夫死死拦住,刀斧交错间,顷刻毙命。
“留活口!”乌尔夫一脚踩住试图爬起的瓦西里,对杀红了眼的卢瑟喝道。
战斗很快结束。埋伏的敌人被斩杀殆尽,少数受伤的想跑,也被追上解决。空地上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浓郁的血腥味。奥尔加小脸煞白,紧紧抓着玛尔塔的手臂,玛尔塔更是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稳。她们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目睹如此血腥残酷的厮杀。
回到“箭鱼号”上,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瓦西里被捆得结结实实,扔在甲板中央。
“误会!这是天大的误会!”瓦西里挣扎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丝,声音凄厉地辩解,“乌尔夫兄弟!那些肯定是盘踞附近的土匪假扮的!我也是受害者啊!我拼命想去救你们……”
奥尔加看着瓦西里狼狈的模样,又想起他之前的殷勤,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轻声道:“乌尔夫,也许,也许他真的不知情?那些暴徒可能是……”
乌尔夫根本没有看奥尔加,他冰冷的眼神如同第聂伯河的寒冰,死死钉在瓦西里脸上,懒得废话,只是对卢瑟偏了偏头。
乌尔夫吐出几个字:“问清楚。”
卢瑟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独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像拖死狗一样,将大声哀嚎、赌咒发誓的瓦西里拖下了船舱,关进了黑暗的底舱储物间。
很快,船舱下方传来了沉闷的击打声、压抑的惨嚎、以及卢瑟那嘶哑低沉的、用维京语和零星斯拉夫语混合的逼问声。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像钝刀子割肉一样,折磨着甲板上每一个人的神经。其间夹杂着瓦西里从最初的狡辩、到痛苦的哀求、最终变成语无伦次的崩溃哭嚎。
奥尔加和玛尔塔紧紧靠在一起,脸色惨白如纸。她们虽然憎恨背叛,但从未想过审讯会是如此直接而残酷。玛尔塔甚至忍不住干呕起来,甲板上的罗斯护卫们也都面无人色,不敢与乌尔夫对视。
这一刻,她们清晰地、直观地感受到了维京人凶残的一面,那并非传说,而是冰冷、血腥的现实。仁慈与文明的面纱,在生存与背叛面前,被彻底撕碎。
乌尔夫站在船头,背对着船舱入口传来的声音,面无表情地望着奔流的河水,仿佛那一声声惨叫,只是风浪的噪音。
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卢瑟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光线。他脸上溅着暗红的血点,眼中残留着逼供时的凶戾,粗壮的手指间还沾着黏腻。
他走到乌尔夫身边,声音沙哑低沉,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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