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吗?或许会有比我更强大,更优秀的人,比我更适合站出来。”张羡光沐浴在阳光中,话着家常。
“如果所有优秀的人都这么想,那不就没人站出来了。”顾瀚文笑着回应,“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顾先生,你那个时候累不累?”张羡光明显知道这人是谁,可他毫不在意的彼此对聊着,这跨越七十年的世纪性谈话没有想象中的波澜壮阔,反而是两个足以扛起时代的人在各自诉说着自己的生活和家常。
顾瀚文睁眼望天,湛蓝的天空与飘忽的云朵像是在演化他的人生与曾经:“累,怎么不累。不过再累也得装不累,还得装的胜券在握。这是个小技巧,如果领头人都一而再再而三的抱怨,那大家怎么还有心气干活儿,是不是?”
张羡光由衷发笑:“有道理,那我以后也装装样子,你说我这种形象是不是得随时带本书装个高深莫测的形象更容易给他们信心?”
“听起来比较像是装过头了,哈哈哈哈哈。”顾瀚文笑的很大声,张羡光也不禁发笑。
两人笑了很久,最终当一切归于沉默,顾瀚文缓缓开口:“辛苦了,在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中用,没有帮你们彻底解决麻烦的时代,这样背负着压力。”
“哪里的话,不是您说的,当领头的撑不下去也得硬撑么,我也不过尔尔一众生,小小一火苗,妄图以这点火星燃燎原大火,痴心妄想挽天倾罢了。”
“你的名字很特别,张羡光,让我想起来我们那个时代一个伟人说的话。”顾瀚文淡淡开口。
“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很漂亮的名字,你父母给起的吗?”
“鲁迅说的。”张羡光看着前方的田野回答。
“鲁迅吗?这样的伟人在你们这个时代一定也很有名。”
“嗯,很有名。”张羡光如此沐浴在阳光中,整个人像是被染成了金黄色,“可我的名字和这句话没关系,名字也不是父母给起的,是我自己改的。”
“哦?那你以前叫什么?”顾瀚文好奇发问。
“张念文,很普通的名字。”
“后来怎么又改名了?”
张羡光的目光动了动,笑着回答:“可能是身处黑暗太久,一眼望不到前路,所以才艳羡那希望的光吧。我觉得是迷信,就跟改名字妄图改运一样的道理,可还是想试着迷信一下。”
那穿着袍子的身影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他的身影就像是电视短路一样忽明忽暗,闪烁不定,仿佛下一秒就会归于虚无一样。
“好名字。”
说着,他站在这矮小的山丘,放眼望去,看向那巍巍山河,高楼大厦,灯红酒绿,目光中竟有泪光闪烁。
“没想到七十年后,竟有如此景象。”
“会更好的。”张羡光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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