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赞周历史上是南京为数不多殉国的高官,能力如何朱琳泽不知道,但至少有骨气。
事情办好后,朱琳泽并不打算在武昌久留,打算直接回南京,左良玉非要拉着朱琳泽叩拜苍穹盟誓方才罢休放朱琳泽走。
朱琳泽走后,左良玉和左梦庚父子二人就此事展开商议。
左梦庚闻之大骇:“父帅,这可是大逆不道之举,孩儿万万不敢擅自率军入南京。”
左良玉对这个儿子有点失望:“你呀你,不仅眼光看的不够远,魄力也不如南阳王,论年岁,你还长南阳王好几岁,南阳王一个藩王都不怕你怕什么?
你有强军在手朝廷能耐你何?南阳王区区千人都敢进驻南京,为父给你数万兵马你都不敢入驻南京?你这个样子,为父往后如何放心将手底下的兵交给你。”
言毕,左良玉冷不住咳嗽起来,左羡梅急忙上前替左良玉拍抚背部,以让左良玉舒服一些。
“血!父亲,血!”
咳嗽完,左良玉抽出一块雪白的帕巾擦了擦嘴巴,只见雪白的帕巾上现出一片猩红的血迹。左羡梅指着左良玉帕巾上的血迹失声道。
“无妨,从军多年落下的老顽疾了。”左良玉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他长叹一声,“既然你不愿去南京,那就留守武昌,替为父坐镇武昌,为父亲自去南京。”
“若是张贼骤然回师武昌,为之奈何?”左梦庚问道。
左良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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