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你放屁!老子明明听说是那北境劳什子剑仙求爱不成,惹怒了江仙子,被江仙子提剑追杀千里!”
“你脑子被驴踢了?江仙子修为再高,打得过北境剑仙?我王朝军神都被剑斩了!”
“听我说句公道话,哪个剑仙不风流?那北境来的剑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呸!”
“岂不闻那北境剑仙也是颇为俊朗?也是个俏人。”
“都踏马的胡说八道。不管怎样,‘此獠当诛榜’上,必有这厮名讳!胆敢调戏江仙子,那些个爱慕江仙子多少年的山上神仙,焉能饶得了他?”
“那也得打得过才行。”
“单挑打不过,那就群殴!绝不能让此獠玷污江仙子名声!”
“没错!砍了贺玄州,不好说一定是正人君子。但逼得江仙子追杀千里,铁定不是光明磊落!”
“说得好!”酒楼角落,白泽头戴斗笠,一身玄衣,腰间佩刀,端是一方游侠模样,举起手中酒杯,笑道:“江仙子不容玷污!”
吴霜和欧阳木俱是笑出了声,小白只顾着往嘴巴里塞烧鹅,压根懒得听他们到底在激愤什么。
“真不要脸啊。”欧阳木笑道,“难怪那两个老实人要跟你分道扬镳,良心上哪能过得去?”
“少他妈挑拨离间。”白泽说道,“君向潇湘我向秦,道不同自然要分开,没办法的事。”
“人生南北多歧路,往哪走不是走?”欧阳木说道,“走了也好,要不是我舍不得你,我也一走了之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也算是美名远扬了。”
“赶紧滚。”白泽骂道。
“这位兄台,你也是同道中人啊!”近旁的一名粗野大汉掏了掏裆,举起酒碗,大笑道:“我中州豪杰并出,一个北境五百年才出一位的剑仙,怎敢在我中州搅弄风云?”
“有道理。”白泽与他隔空碰杯。
白泽和欧阳木两人,一个头戴斗笠,一个全无气机,混在酒楼里毫不起眼。
吴霜戴有面纱,往那安静一坐,大家闺秀的气质顿时衬得那两人宛如护卫。
至于小白那个虎娘们,两眼一瞪,面相“极凶”,等闲之人不被她吓破狗胆都算人中龙凤了。
“哪里的杂碎胆敢议论军神!”酒楼正门,突然闯入一队甲士,为首的将官身披明铠,单手按刀,一脚踹碎一方酒桌,怒道:“贺军神开疆拓土,为我风炎王朝立下不世功勋,位列武庙,享香火供奉,岂是你们这些杂种可以随意贬低的?!”
整座酒楼鸦雀无声。
“去你妈的!”
突然,白泽邻桌的粗犷大汉拍桌而起,砸碎酒碗,抽刀便砍向那将官面门,骂道:“朝廷狗官,战死沙场的百姓何其之多?贺玄州穷兵黩武,死了才好!你他娘的在这里狗叫什么?老子送你去西天!”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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