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怎么办？我岂不是亏大了？”

“那我也不可能终生卖给你们呀！”

“十年！十年内，我保你安全，你替我服务，五年之后解除合作，你爱去哪去哪，我们不做任何限制，如何？”

“十年？那我还不如去坐牢，我又没杀人，刑期最多也就十来年，表现好点还能减刑。”

“七年？”

“不行，两年，最多两年！”

“那算了，不划算，我们不干了，你自生自灭去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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