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道台立马用手捂住嘴巴,随后紧张的看了眼城楼之才,见沈乐在护卫的护送下离此越来越远时,方才松了口气。
胡景泰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的说道:“人家再怎么不识抬举但好歹也是个王爷,在整个王朝才几个王爷。只是这种本来以为要熬出头了却突然又被人骑在了头上的感觉是真的不好受,也不知道他的品性如何,之后好不好相处。”
那道台接着说道:“话虽如此,只是让下官好奇的是,这半路冒出个沈乐是怎么回事,以前在京的时候也没听过这人的名号啊。”
“随便什么人的名号都能让你听去了?”胡景泰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道:“就你这样子,你才见识过多少世面。不说远的,你在京为官也有六载了吧,见过几个大人物?内阁大佬又碰到过几个?”
道台听罢,十分委屈的说道:“下官这不是一直在按察司当着那小小的通判嘛,皇宫御道都没走过,如何能见着几个大人物。”
“所以说,叫你别在背后乱嚼舌头。”胡景泰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这也就是遇到我了,要是那种想巴结新王的,指不定你如今已经人头搬家了。”
听到这里,道台吓的立马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敢再多嘴了。而胡景泰却是从城楼眺望沈乐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还是太年轻了……”
而此时的沈乐,却在即将踏出城门之时,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早已看不清了的城墙,喃喃自语道。
“还是太年轻了啊……”
余霖在自家府邸同侍卫练完一套枪术,在接到自己娘亲派下人传过来的口谕时,来不及更换已经湿透的衣物,便急忙往后院而去。
一进屋,便看见娘亲端坐堂椅之上细细品着香茶。余霖的母亲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她只不过是余闯家乡的一个普通女子,姓方。与余闯也算是青梅竹马,只不过那会的余闯还只是个毫无前途可言的穷小子,她爹娘并不同意这门亲事。可在余霖决定投身军伍那年,方姑娘与他偷偷私定了终生。直到余闯在军营混出了点名堂,当了个百夫长后,才“衣锦还乡”与方姑娘正式成亲。
如今一路走来也是经历了许多波折与坎坷,余闯对自己的结发妻子是异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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