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
他们都是旧西蜀的遗民,在七八年前的那场战争中侥幸活了下来。这些蜀人是最恨冀国的,光是长板桥一战,就能让蜀人恨好几辈子。
每每说到此处,白公子就有些义愤填膺。因为他父亲当年就是蜀国的一名校尉,最后也是战死在了长板桥上。
他恨透了冀国,狠透了冀国皇帝,还恨透了当年那个下令坑杀西蜀四十万降将的白袍将军,王玄策……
身负国仇家恨的白公子,如今竟然削尖了脑袋想去做冀国的官,一想到这里,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
是啊,他们这一代人,可都是经历过当年那场动荡的战争。活下来的人成了亡国奴,不管朝廷对他们如何安抚,依旧不能改变他们的身份地位,每个人都憋了一肚子的怨气无处渲泄,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毫无顾忌的袒露出来。
吴桐看着这些人,倒也能感同身受。他虽是冀人,却从小与娘亲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在那个战乱的年代,人吃人都是司空见惯的,能活下去那是一种奢侈。
五人边聊边走,不大一会,便来到沧江渡口。
面前的沧江,是川蜀地界最大的几条河流之一,与红河、肃江齐名。整条河流地势险峻,水流汹涌,江面之上波涛汹涌,普通船只根本难以渡过。
当年冀蜀战争,叶青鸾得知冀军并没有组建水师,又望这沧江天堑水流湍急,曾夸下海口除非冀军有天兵相助,否则绝对不敢从沧江渡过。可最后沐剑英却偏要迎难而上,率军偷渡沧江,仅凭几艘渔船便悄无声息的兵临青州城下。
而此时的沧江渡口上,挤满了要去庐州的商贾小贩以及进京赶考的各郡秀才们。不过如今的江南水流湍急,寻常船只根本不敢载客过江,只有稍大些的客船,才敢过江。
如今江面一艘船都没有,众人也只能够在这渡口处休息等待。好在渡口处还修了几间屋舍茶楼,供过往商客行人歇脚。
吴桐等人拴好马匹,进入茶舍,在角落处找了张空桌子坐了下来,又问小二要了几杯茶水。现在这个时候,那客船一时半会也来不了,众人索性就在这里休息片刻。同行的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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