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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韩遂叹口气，平静地说：“你尽力了。老夫不怪你。该来的反正都要来，谁也挡不住。”</p>
<p>成公英垂下了头。部曲都不约而同地垂下了头。枹罕城下反而平静下来了。</p>
<p>值此时刻，韩遂却突然暴喝：“老夫不管你等都有什么心思，但老夫决不会让马儿羞辱老夫！老夫听闻，毒蛇被砍下头后，蛇头仍然会咬人，何况老夫的头还在呢！”</p>
<p>这一声如雷贯耳，部曲都不可思议地钦佩地看着韩遂。</p>
<p>韩遂环顾四周，吼道：“仍然愿意为老夫而战者就袒左臂，不愿者就袒右臂，老夫也不会怪罪！”</p>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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