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邹大人多虑了,那是在即心坊,祁大人自己都说怕是吃了寿宁侯的亏,这里是燕来楼,你放心便是,今日我全程陪同邹大人喝酒看美人,外面架着我锦衣卫的人守着,谁敢乱来?”
邹维琏一想也有道理,便放肆的在美人身上乱摸起来,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陈操也靠着一个美女喝酒,但心思却全在邹维琏的身上。
“不知道陈大人今日请下官喝酒到底有何事?”邹维琏询问道。
陈操放下酒杯,然后笑道:“并无大事,只是我日后与邹大人打交道的时间很多,咱们近来认识,不趁此机会拉拢关系,日后不是说我陈操不识礼数否?”
“哈哈哈...”邹维琏也笑着,想着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毕竟五百两也不是小数目, 自己一年的俸禄也没有这么多:“陈大人真是客气了,以后但凡用得着下官的地方,下官定然不会推脱。”
“客气...”陈操拱手,然后笑道:“那日我路过正阳门下天桥时,听说书人讲到郑和宝船的图纸和航海图都在兵部放着,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么回事,这几日小道消息传得快,我身为锦衣卫,需要求证一下。”
邹维琏放下酒杯,想了想:“这个下官也听说了许多,当年李东阳为首辅时,那刘大夏只是兵部职方司的主事,成化爷想要开海,管其要宝船建造图纸与航海图,刘大夏只言这两个东西祸国殃民,给烧了,”说着看着陈操:“按理他只是个职方司的主事,从六品的官,图纸与海图这么重要的东西也不是他说烧就能烧的,况且据说那宝船的图纸与航海图东西比较多,短时间处理完那是不可能的。”
“何解?”陈操皱眉询问。
“嗨...”邹维琏三十多了,但一股年轻人说话的习惯还是改不了:“那东西是永乐爷时留下的,谁敢真烧?彼时如此重要的东西南北两京都有存档,就好像现在两京的刑狱一样,南京这边还不是每年都要往北京刑部上报不是?”
“着啊...”陈操恍然大悟,往时自己的想法都是猜的,但现在邹维琏这么一说,再加上前不久祁伯裕的反应,还真有可能像邹维琏说的那样:“邹大人的意思是南京留的是正版,而当年刘大夏烧的只是京师兵部的存档?”
“很有可能...”邹维琏老酒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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